清华北大的学霸,对着校长说月薪四千“挺值的”。
校长问他,从早上六点忙到晚上十点,就这点钱,干不干?
他愣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眼神很干净地说,能让孩子们觉得物理好玩,就值。
这话听着像鸡汤。
但你得知道,他之前在外企面试,HR怎么评价他的——“书读得好,人情世故一点不会”。
说白了,他不是不懂那条人人都在走的路有多光鲜。
他只是觉得别扭。
那种别扭说不清道不明。就像你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别人都说好看,只有你自己知道磨脚。
所以他父亲说“教给更多人”的时候,他站上讲台了。
他把库仑定律讲成恋人间的“距离产生美”。
把分子热运动形容成一屋子嬉闹的孩子。
你以为他在降维打击吗?
不。
他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坐标系。
一个拿着顶尖文凭的人,在中学教室里找到了踏实感。这不就是真正的清醒吗?
把自己的坐标系,从社会排行榜挪回自己的任务清单。
后来疫情来了,他一段讲“闰年”的网课被学生传到网上。
几百万播放量。
你看,世界有时候很奇怪。你拼命想挤进去的门可能关着,但你认真做的那件小事,门却自己开了。
你的努力,
是在完成别人的考卷,
还是在解答自己的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