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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一名女子走到孙传芳背后,突然掏出手枪,朝着孙传芳连开3枪。第一枪子弹

1935年,一名女子走到孙传芳背后,突然掏出手枪,朝着孙传芳连开3枪。第一枪子弹打穿了孙传芳的脑袋,孙传芳随即倒地。第二枪穿透了孙传芳的太阳穴,第三颗枪打透孙传芳的胸膛。由于三枪都是致命枪,孙传芳当场毙命。

天津居士林佛堂里空气湿冷,几个人聚在佛像旁念经。没人会想到,这里马上要迎来一场枪杀。

女人叫施剑翘,进门时穿着得体,但掏枪的手一点没颤。枪声清脆响起,所有人都愣住,没谁敢喊叫。

在场僧人刚想站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却见孙传芳已经栽倒在地,再没有呼吸。

那枪声还没彻底消散,施剑翘已经开始撒传单,她带来的纸片里写得清楚,仇人得报,今日自首。

全场都傻了,警察到场后问她缘由,她举目平视,声音很平静:“此事我做得,一点都不后悔。”

很多人纳闷,这么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哪来胆量在佛门净地掏枪干掉著名军阀?答案得从她的人生倒过来看。

十年前,施家还是有名的书香门第。她本名施谷兰,父亲施从滨是奉系军长,虽然军龄不长,却也打过几场硬仗。

1925年夏天,施从滨兵败蚌埠,被孙传芳活捉,本来讲道理,战俘该是押解后送,最多关监牢。

可孙传芳管不了那么多,生生下令把施从滨人头砍下,悬在车站树上给众人瞧着。

从那一刻起,施谷兰的命运彻底翻了船,家道中落,妈妈病死不久,亲戚虽表面说安慰,背后人情冷暖尽显无疑。

十八岁毕业,从师范回家,她成了家里的主心骨,却始终瞒不住自己的想法,报仇,还父一个公道。

她试过把复仇这份“重担”推给别人。堂兄施中诚被她求过一次,两人面对祖宗牌位讨论得面红耳赤,第二天,堂兄嫌事太大,缩了回去。

丈夫施靖公开始答应得斩钉截铁,但后来怕事,断了关系。她当机立断,决定这事不求人,自己动手。

施谷兰那年改名“剑翘”,明志后,先是狠心放了缠足,做了手术,每日走石子路练习。

忍着伤,学了半年枪,枪法进步得很快。

为了这一天,她把所有温柔都收了起来,大半年几乎不出门,屋里贴的是手绘的靶纸,每一枪的洞都用红笔圈起来,练得指尖发抖,心里却越来越稳。

到了1935年,机会终于来了。孙传芳那天出现在天津,佛堂做法事,施剑翘提前打听得一清二楚。

她夹在人群后,用一根头巾把枪藏好,口袋里揣着《告国人书》和早就写好的遗嘱。

那天佛堂人并不多,全场没人注意背后的黑色风衣。

施剑翘挤到孙传芳身后,假装炉火太热,想换个地方。

她的每个动作都在靠近目标,掏枪的一瞬间,她眸子里藏着十足的决心。

三枪连发,第一个子弹直接打穿后脑,后两枪一气呵成。

子弹出膛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一丝犹豫,只觉得报仇的五年、十年都缩成这一秒。

事情闹大了,警方赶到,施剑翘什么都不逃避。她在派出所门口,字板写得挺光鲜:“今日报仇,随时自首”。

法庭现场人山人海,记者挤到走廊拍照,社会上掀起了口水风暴。

庭审那天,检察官连连追问她是不是蓄意谋害,施剑翘始终回答得干脆:“仇不共戴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父母安息。”

法庭上一句话传出来:“父亲若战死沙场,我无仇可报。可对方砍头示众,这事饶不了。”现场一片安静,陪审席很多人都红了眼圈。

律师团倒也机智,不照常例走,力主“情有可原”,说她是孝女,应该网开一面,社会舆论天天炒得火热,天津几家大报直接把她叫成“巾帼英雄”。

判决下得飞快,一审判她死刑,但法官其实留有余地,只判了十年,后面减刑到七年。

后来,“五十位中央委员”包括冯玉祥、李烈钧、于右任等,人人出来为她说话。

冯玉祥和施从云,也就是施剑翘的四叔有旧日情谊,还辗转找人关照,只为搭救她一命。

那一次,社会氛围都拧成了一股绳。妇女界呐喊,商会出面,学生组团请愿,签名多到盖不下章。

法庭门前鲜花和请愿信齐飞,老百姓觉得“孝道”这块不能随便交代。

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后来签下特赦令,说她动机出于孝心,是可叹可敬的举动。

到1936年,她入狱才满十一个月,放出来的时候,社会上已经拿她当成了“肝胆烈女”的新典范。

特赦的背后,其实是法理和舆情拧巴在一起的产物。

庭审和减刑过程里,政治大佬、社会名流全压上身家名声。

官场里权宜变通,民间则更看重情感共鸣。

司法不再纯粹按书本办事,反倒像演义河山的大舞台,谁的呼声高谁能顶得过风头,最后都影响结果。

施剑翘特赦之后,参加组织抗日募捐,曾凑钱买下三架飞机,算是把家国恩仇又放大了一圈。

多年后,投身苏州妇联工作,奔波劳累到老,1979年病逝,身后事极简,只留下一把旧手枪和几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日记。

信息来源:十年一剑——民国侠女施剑翘刺杀孙传芳始末——2013年03月27日09:43    来源:北京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