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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的一个深夜,八路军游击队长甄凤山悄悄溜进女战士的闺房,摸索着来到床边,

1942年的一个深夜,八路军游击队长甄凤山悄悄溜进女战士的闺房,摸索着来到床边,拽开被子猛地掀开,岂料下一刻,甄凤山被吓得一哆嗦,后背直冒冷汗。

被窝里哪有什么女战士?枕头边上横着一把开了保险的驳壳枪,枪口正对着他掀被子的方向。被子底下塞着两个鼓鼓囊囊的沙袋,外头套着军装,乍一看跟真人蜷着睡觉一模一样。更要命的是,那沙袋胸口位置绑了一根细麻绳,绳头连着门框上一颗拉响的手榴弹,他掀被子的力气再大点,手榴弹的保险针就给拽出来了。甄凤山倒吸一口凉气,后脊梁骨像被人泼了盆冰水。他当过矿工,玩过炸药,可这种“空床计”还是头一回见着。

这个女战士叫李桂枝,三个月前才从白区逃出来投奔游击队。甄凤山为啥半夜摸进她屋里?说来话长。这两天据点的鬼子跟发了疯似的,连着截了游击队两批药品和食盐,押运的同志全牺牲了。甄凤山心里头跟猫抓一样,队伍里八成出了奸细。他挨个琢磨身边人,新来的李桂枝嫌疑最大。这姑娘说话带着保定府口音,可偶尔蹦出几个词儿,听着像正定那边的话。有人还撞见她夜里偷偷在柴房烧纸,纸灰里隐约能瞧见日文。甄凤山越想越不踏实,决定趁夜来个突击检查,搜出证据就把人捆了。哪成想人家早有防备,反倒差点把他自己送走。

正愣神的功夫,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甄队长,半夜摸姑娘的闺房,这作风可不太正派啊。”甄凤山猛一回头,李桂枝端着碗凉水站在门口,月光照着她脸上没擦干的泪痕。她慢悠悠走进来,把水碗搁桌上,顺手把那颗手榴弹的保险针重新插好。“您是不是想问,我一个投奔八路的女学生,为啥床上摆这么个要命的机关?”她撩起裤腿,小腿肚上一道蜈蚣似的刀疤还泛着红。“上个月我爹娘死在鬼子刺刀底下,我连夜跑了六十里山路找游击队。来的头一晚上,跟我住一屋的大姐就告诉我,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女人的清白不值钱,命才值钱。谁要敢半夜摸进来,甭管是鬼子汉奸还是自己人,先给他吃颗花生米。”

甄凤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起上个月有个老乡告状,说李桂枝偷了他家两个鸡蛋。他当时没细查,罚李桂枝扫了三天院子。后来才知道,那俩鸡蛋是李桂枝见老乡家孩子饿得直哭,偷偷塞给孩子的,老乡误会了。可误会归误会,甄凤山愣是没拉下脸去道个歉。当队长的嘛,威严比啥都重要。

“桂枝同志,我……”甄凤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腰里还别着驳壳枪,一只手攥着那把掀被子用的刺刀。这副模样,跟鬼子进村扫荡有什么区别?他忽然明白自己冷汗直冒的真正原因,不是怕那把手榴弹,是怕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最恨的那种人。怀疑同志可以光明正大地谈话,调查可以有组织地核实,可他偏偏选了最见不得光的方式:半夜、偷摸、掀被子。这跟汉奸特务搞那一套有啥两样?

李桂枝把那两个沙袋从被窝里拽出来,拍了拍灰。“甄队长,您是不是觉得我烧日本字纸,就一定是奸细?那是我从据点偷出来的鬼子名单,烧了是怕连累队伍。您要是真想查,明天早上当着全队的面,我一个字一个字翻译给您听。可您要是再这么半夜摸进来……”她指了指窗户外面,“隔壁住着三个大姐,您猜她们被窝里藏的是剪刀还是手榴弹?”

这话把甄凤山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起队伍里的女战士,白天跟男同志一样扛枪打仗,晚上还得防着“自己人”的突然袭击。这不是她们疑心重,是这世道把人逼成了惊弓之鸟。他甄凤山打鬼子从不含糊,可在对待自己同志这件事上,他缺了最要紧的东西,信任和尊重。光靠怀疑和偷袭,能查出什么奸细?查出来的恐怕只有人心涣散。

第二天天没亮,甄凤山集合全队,当众给李桂枝道了歉,还立了条规矩:往后任何人怀疑同志有问题,必须经过支部讨论,不允许私自查夜。李桂枝后来真把那份名单翻译出来,靠着它端了鬼子一个情报站。多年以后有人问甄凤山这辈子最后怕的事,他说不是跟鬼子拼刺刀,是1942年那个深夜,他差点亲手毁掉一个女战士对组织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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