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三权分立的理论基础是人性是恶的,西方人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大公无私的人,为了预防人性之恶,他们设计出了一整套权力制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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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套三权分立的体制,本质上根本不是什么高尚的政治理想,西方人打心底里压根就不相信世界上有大公无私的圣人。
在他们的文化基因里,人性往往经不起权力的考验,只要把权力交到一个人或者一个机构手里,必定会走向专横腐化。
当年麦迪逊在《联邦党人文集》里把话说得很绝,大意是假如全人类都是天使,那根本连政府都不用建。
既然大家全都是凡夫俗子,为了防范当权者利用手里的资源作恶,就必须设计一套用野心去对付野心的防御机制,这就是那套政治体制诞生的绝对起点。
这种防备权力的设计图纸经历了漫长的演变,早在古希腊时期,亚里士多德就看穿了单一统治极易沦为暴政的规律,主张必须得多方力量掺和进来。
往后到了欧洲启蒙运动时期,各种防范思路开始成熟,洛克提出要把制定规矩和执行规矩的人分开。
哈林顿觉得光分开不够,还得用土地等资源分配来均衡各方力量,把辩论、决策和执行彻底拆散。霍布斯偏偏认为把权力捏在一起才最安稳,但他的主张并未成为主流。
把这种防范机制彻底理论化的是法国人孟德斯鸠,他在《论法的精神》里给出了最终方案,把国家权力硬生生切成制定法律、行政管理和司法裁判三个大块,相当于给三头猛兽各自拴上一条链子,让它们互相防着对方,谁也别想任意妄为。
美国制宪者当年直接把孟德斯鸠的图纸写进了国家根本大法,这套体制运作起来,其实就是一部设计好的互掐机器,国会手里攥着钱袋子和立法权,偏偏总统有权力把国会通过的法案打回去。
总统掌握着国家的行政大权,甚至能指挥军队,可是手里的预算得看国会的脸色,下达的行政命令还能被最高法院一锤子敲成违宪。
最高法院的法官看似高高在上拥有裁判权,遇到大事能一锤定音,可这些法官的任命权在总统手里,国会甚至还能发起弹劾把总统和法官全部拉下马。
翻开美国历史,这种互相牵制防范的戏码从未停歇,南北战争时期林肯为了应对危机越过国会办事,事后立刻遭到立法机构大举收权。
十九世纪马歇尔大法官确立了法院的违宪审查权,到了二十世纪罗斯福搞新政被法院驳回,罗斯福一气之下想强行增加法官人数,结果也是在国会的激烈争吵中被迫妥协,这种看似混乱的局面恰恰实现了防范独裁的目的。
这套相互防备的体制也正好适应了美国极其复杂的社会利益分配格局,美国社会各个群体想要的东西截然不同。
大企业主天天盼着政策能帮自己开拓市场并降低成本,打工族只盯着工资单和工作环境,那些少数族裔或者穷苦人家更指望能在教育和医疗资源上多分一杯羹。
各方利益本质上是水火不容的,企业要省钱就必然挤压工人的待遇,在这套相互拉扯的政治系统里,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彻底垄断话语权,经过一轮轮漫长且痛苦的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一种谁都不满意但都能勉强接受的平衡。
防范人性之恶的代价极其高昂,为了不让权力集中,这套体制硬生生把行政效率降到了最低点,各个权力分支常常为了各自代表的派系利益死磕到底。
面对错综复杂的社会危机,整个国家机器经常陷入漫长的扯皮,迟迟拿不出解决方案,近年来两党对立日趋极端,法案卡壳、人事任命无限期拖延成了家常便饭,政府部门动辄关门停摆,让底层老百姓苦不堪言。
更现实的问题是,资本早就渗透进了这张防御网,各大财团通过明码标价的政治献金和专业游说团队,轻而易举地让这三台机器朝着富人的方向倾斜,普通民众的利益一再被牺牲。
这就是美国体制最真实的底色,它解决不了绝对公平的问题,更不是保障社会正义的完美模式。
那代人只是基于对人性贪婪的极度恐惧,打造了一个笨重、拖沓但又充满韧性的折中方案,用制度的枷锁强行逼迫各方在权力的囚笼里维持着一种相互防备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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