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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甘肃,马家军旅长马禄,抓到了红三十军的参谋长黄鹄显。他没上报,没用刑,

1937年甘肃,马家军旅长马禄,抓到了红三十军的参谋长黄鹄显。他没上报,没用刑,反而悄悄把人藏在自己的旅部,好吃好喝还请军医治伤。

这事儿搁谁听了都得愣一下。那年头的甘肃河西走廊,马家军三个字就是刀片子上的血,还没干透呢。西路军的兄弟们被打散了,抓到的红军军官,要么就地砍了,要么押去邀功,哪有旅长把人藏自己屋里的?马禄偏偏就这么干了。他手底下人看不懂,马禄自己也说不明白,就是觉得这个叫黄鹄显的参谋长,跟以前抓到的不一样。

黄鹄显被送进来那天,身上带着伤,左胳膊被弹片划了道深口子,走路一瘸一拐。马禄亲自端了碗热羊肉汤进去,黄鹄显没喝,盯着他看了半天,问了一句:“你想从我嘴里掏出什么?”马禄把碗往桌上一搁,说:“掏出个屁。你先吃,伤好了再说。”

这话不像是马家军旅长该说的。马禄这人吧,粗人一个,斗大的字认不了几箩筐,可他心里有杆秤。他见过太多自己人干的事——把俘虏绑在马上拖,活活拖死;挖坑活埋,埋到胸口再用马踩。他干过没?干过。上头有令,不干不行。可每次干完,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那些人的眼睛在盯着他。这回抓到黄鹄显,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是红军参谋长,级别够高,送上去肯定升官发财。可送上去之后呢?黄鹄显活不过三天。马禄一咬牙,把上报的文书压了下来。

他把黄鹄显安排在旅部后院的一间小屋子里,门口派了两个心腹守着,对外说是“重要的犯人要亲自审”。军医来给黄鹄显换药,马禄就蹲在旁边看,也不说话。黄鹄显问他:“你知道我是共产党,你不杀我,不怕你们马主席怪罪?”马禄挠挠头,说了句大实话:“怕。可杀了你,我怕得更厉害。怕啥?怕老天爷记着。”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黄鹄显的伤好了一大半,马禄每天让人送饭,偶尔自己也端着碗过来吃。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不聊打仗,不聊主义,就聊各自老家的事。马禄说他是甘肃临夏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十来岁就跟着马家军混饭吃。黄鹄显说他是福建上杭人,读过书,参加过长征。马禄听完叹了口气:“你一个读书人,跑这戈壁滩上拼命,图啥?”黄鹄显笑了笑:“图以后的孩子不用再拼命。”马禄没接话,闷头喝了口汤。

其实马禄心里清楚,这么藏着不是长久之计。旅部人多嘴杂,万一哪个嘴快的说出去,他全家都得搭进去。可让他把黄鹄显交出去,他又下不了那个手。有一天晚上,他悄悄找黄鹄显,说:“我给你弄身便衣,夜里送你出城。往东走,过了黄河就是你们的人。”黄鹄显愣了一下:“你放我走,你怎么办?”马禄摆摆手:“你就当没见过我,我也当没见过你。上头问起来,我就说人跑了。”

黄鹄显走的那天夜里,月亮很亮,戈壁滩上白花花的。马禄把他送到城外三里地的一个土墩子后面,递给他一个布包,里头有几块干粮和两个银元。黄鹄显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给马禄鞠了一躬。马禄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起来:“别别别,我这辈子没被人鞠过躬。”黄鹄显说:“马旅长,你不该当马家军。”马禄苦笑了一声:“我生在这,长在这,不干这个,我能干啥?”

后来呢?后来黄鹄显辗转回到了延安,建国后成了装甲兵副参谋长,少将军衔。马禄呢?1940年左右病死了,死的时候还是个旅长。有人说他后来被马步青怀疑过,但没抓住实据。也有人说他放走的不止黄鹄显一个,还偷偷放过好几个西路军失散人员。这事儿没有确切的记载,野史里提过几笔,正史上连个注脚都找不到。

你说马禄是个好人?谈不上。他手上沾过红军的血,这是事实。你说他是个坏人?也说不通。一个坏人大可以拿黄鹄显的脑袋去换官位,何必冒着自己掉脑袋的风险去救一个“敌人”?这就是那个年代最让人难受的地方,人不是非黑即白的,可战争偏偏逼着你站队。马禄站了队,却在自己心里留了一条缝,让良知从缝里透进来一点。就这一点光,够后人琢磨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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