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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飞贼尤鹞子盗走了日军108块金表,日军大怒,出动了800多人全城大搜

1943年,飞贼尤鹞子盗走了日军108块金表,日军大怒,出动了800多人全城大搜捕,可尤鹞子却躲在一个澡堂子享受!

主要信源:(《伪满洲国史料丛书》《东北抗日义士传》)

1943年夏天,长春还叫新京,是伪满洲国的首都。

太平洋战争正紧,后方物资短缺,老百姓日子艰难,吃的是掺橡子面的“协和面”。

穿的是补丁衣裳,但有些东西却格外金贵。

比如瑞士金表,一块能换一家人半年的口粮,要是一下子丢了一百多块,可是天大的事。

这事出在长春中央大街的“福顺祥”钟表店,掌柜姓刘,明面修表,暗地倒腾金银。

他保险柜里存着一百多块金表,据说是给有头脸的日本人准备的。

保管很严实,可还是在一个晚上出了事,早上伙计发现,后窗铁栏杆被人硬生生掰弯了。

保险柜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张“尤鹞子到此一游”的字条。

这简直是往日本人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日本宪兵队长佐藤中佐闻讯大怒。

这不仅是偷窃,更是对日本统治的公然挑衅。

他立刻下令全城戒严,调动近八百名军警宪特,封城门、设路卡,挨家挨户搜查。

一时间,长春城风声鹤唳,旅馆、大车店、贫民窟被翻了个底朝天。

一连三天,城里鸡飞狗跳,可连飞贼的影子都没见着,这贼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么人到底藏哪儿了?有熟悉本地情况的江湖人给日本人递了话。

这种飞贼功夫再好,也得吃喝拉撒,几天不洗澡换衣,身上那股味儿就藏不住。

他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澡堂子。

那时澡堂花钱就能过夜,人多眼杂又不用登记,正是藏身的好去处。

日本人觉得有理,便暗中盯上了各家澡堂,重点是有单间能过夜的大池子。

三马路的玉清池澡堂,门脸大,里头深,成了重点中的重点,便衣就混在洗澡的客人里盯着。

说来也巧,那个叫尤鹞子的飞贼,还真就来了。

他在外头东躲西藏了三天,浑身又脏又黏,实在熬不住了,想着玉清池最里头的单间僻静,打算泡个澡睡一觉,天不亮就走。

他进了澡堂,舒舒服服泡了个透,然后叫了个搓背师傅到单间,就是这一搓,出了要命的事。

搓澡的是个老师傅,在池子里干了十几年,一双手摸过无数人的身子。

手一碰到这客人的脚底板,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双脚太特别了:脚趾头分得很开,看着就活泛,脚底的老茧又厚又硬。

位置不对,不在脚跟,反倒在脚心和脚尖上。

老师傅听老辈人讲过,这是常年飞檐走壁、脚趾勾着房檐瓦片走路的人,才会练出来的脚。

他立刻想到这几天全城搜捕的飞贼,心里全明白了。

老师傅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不敢露,借口添热水退了出来。

他怕得很,日本人悬了重赏,可要是知情不报,被查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

那点赏钱的诱惑和怕惹祸的念头一夹,他转头就把话递给了柜上。

便衣警察很快赶来,可到了雅间门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冲进去。

都知道里面是个亡命徒,逼急了拼命,黑灯瞎火的挨上一刀可不值。

僵持了一会儿,一个老警察想了个法子,让人抱来澡堂冬天给客人盖的厚棉被。

等里面的人泡舒坦了,精神最松懈的时候,老警察抱着棉被,猛地踹开门,兜头就罩了下去。

后面几个人一拥而上,连人带被子死死摁在搓澡的板床上。

被子里的人拼命挣扎,力气大得像头牛,可棉被厚实,越缠越紧,最终只能被麻绳捆了个结实。

这位搅得满城风雨的飞贼,就这么赤条条地被人从澡堂子里抬了出来,像抬牲口一样扔上了日本人的卡车。

尤鹞子被押走后,日本人最急着找表。

据说他到了宪兵队吃了不少苦头,才陆陆续续供出藏表的地方。

那些金表分藏在树洞、土坑、废地窖等七八个隐蔽处,一共起出七十八块。

剩下的那些,早在他得手后一两天内,就通过隐秘路子换成了钱,散了出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钟表店的刘掌柜也倒了霉,私藏倒卖金表的事发了。

铺子被抄,家产被罚,最后不知所终,没人再关心他的下落。

那个搓澡师傅,后来悄悄领了一笔赏钱,回去继续经营的老本行。

只是从此嘴巴闭得紧紧的,再不敢跟人多提这事半个字,尤鹞子后来怎么样了,谁也说不清。

有人说他死在了宪兵队的牢里,有人说被送到深山里的矿山做苦力累死了,众说纷纭。

总之,自打进了宪兵队那道黑门,他就再也没在长春城里露过面。

这场风波看似以飞贼落网收了场,可细细一想却透着几分滑稽。

日本人兴师动众,调动近千军警,把长春城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抓住人的关键。

却是一个澡堂搓澡师傅那双摸过无数脚的手,和他心里那点普通人都会有的害怕与算计。

那张由刺刀、宪兵和宵禁令编织成的严密大网,没能网住高来高去的飞贼。

反倒被市井角落里一点最平常的人性,给无意间捅了个窟窿。

两年之后,苏联红军的坦克轰隆隆开进长春,伪满洲国的戏台子瞬间垮塌。

这张曾经绷得紧紧的大网,也就碎得没影了。

只剩下“尤鹞子”这个名号,和澡堂子里那床厚棉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