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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陈永贵下台后第3年,主动找到中央:能帮我安排份工作吗? 这话搁谁听了

1983年陈永贵下台后第3年,主动找到中央:能帮我安排份工作吗?

这话搁谁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三年前他还是国务院副总理,在大会堂讲话掷地有声,如今主动开口要活干,像个闲不住的庄稼人蹲在墙角搓手。中央的人听完沉默了,面前这个山西老汉,头发白了大半,可腰板还是硬的,眼神还是直的。

得把时间往回拨一拨。陈永贵从大寨一路走到北京,靠的不是笔杆子,是锄头和汗水。他认一个死理:人活着就得干活,不干活浑身难受。当副总理那几年,他坚持不拿工资,只挣大寨的工分,每年还要回村里下地。有人觉得这是作秀,可大寨的老乡知道,他是真干,裤腿一挽,泥水里一站,跟年轻时没啥两样。这种轴劲儿,搁在干部里头少见,搁在农民堆里那是家常便饭。

可时代变得快。1980年他辞去职务,外界议论纷纷,有人猜他犯了错,有人笑他跟不上了。说实话,他是有点跟不上。陈永贵文化不高,开会发言靠的是经验和大白话,让他谈经济改革、讲包产到户,确实不是长项。他自己也认账,从不抱怨组织,更不跟人争长短。可要让他闲着养老,比打他两巴掌还难受。北京城的四合院住不惯,沙发坐不住,每天起来扫院子、浇花,干得再利索也是个寂寞。

这才有了1983年那回开口。他找的不是别人,是曾经的老同事,话也说得直白:“给我安排点事做吧,看大门也行,扫厕所也行,别让我白吃饭。”中央考虑再三,给了他一个北京东郊农场顾问的差事。说是顾问,他干的全是实活,天天往地里跑,跟技术员学新法子,跟工人一块搬东西。有人劝他注意身份,他一瞪眼:“我啥身份?种地的身份。”

这一段故事其实挺戳人的。陈永贵不是什么完美人物,他那个时代的一些做法,后来看也有争议。可他身上那股劲儿,搁今天真不多见了。什么劲儿?就是不把自己当回事,不把享福当天经地义。现在有些人,刚退下来就摆老资格,要待遇、讲排场,恨不得全天下都欠他的。陈永贵倒好,主动申请去农场,不嫌脏不嫌累,临终前还念叨着要把自己的积蓄全交了党费。你说他是傻?还是真把“为人民服务”刻进骨头里了?

都不是,他就是个老农民,认死理的老农民。这理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人活着,就得干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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