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这话一出，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贤良坚忍原配”的固有印象。
 
1990年，90岁的张学良在纽约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项目专访，谈及原配于凤至时，张学良直言两人没有爱情基础，只是父母之命的婚姻，还提到于凤至曾与田姓军官有往来，甚至说自己为此以香烟烫手泄愤。
 
但后来史学界核查东北军政名册、北平社交档案和帅府文献，始终找不到这位田姓军官的明确记载，这番说法也因此一直停留在张学良个人口述层面，缺乏旁证支持。
 
1915年，15岁的张学良在张作霖安排下迎娶年长3岁的于凤至，这场婚姻本就是张作霖与于文斗之间生死交情延伸出的联姻。
 
新婚之夜，张学良以“大姐”称呼于凤至，已经说明这段关系从一开始便有礼有敬，却少了真正的情爱。于凤至婚后把帅府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1928年张作霖在皇姑屯遇难后，又主动周旋于多国领馆和东北各界之间，帮助张学良稳住局势，完成权力交接。
 
可在私人生活里，张学良始终风流，赵一荻进入生活后，于凤至没有争闹，反而替其安置居所，这份理性和克制，在外人眼中是大度，在张学良心里却成了缺少温情的婚姻现实。
 
1940年，于凤至确诊乳腺癌赴美治疗，而张学良则因西安事变被长期幽禁，两人从此分离，之后半个世纪再未相见。
 
于凤至在美国康复后，一边照顾子女，一边打理资产，外界常把于凤至说成“华尔街股神”，张学良晚年却称真正操盘者是张家旧部伊雅格。与此同时，三个儿子接连早逝也不断加深裂痕。
 
张闾琪早亡，张闾珣因战时惊吓致精神失常后病逝，张闾玗又在美国车祸身亡，连续丧子让张学良在幽禁中不断生出怨怼，而赵一荻之子张闾琳在美国成长顺利、后来成为航天专家，这种对比更让张学良对原配的不满持续加深。
 
1964年，张学良准备接受基督教受洗，教规与现实压力都要求解除原有婚姻，于凤至为了保全张学良，含泪签下离婚协议，结束了长达49年的法律婚姻。
 
可离婚之后，于凤至始终以张夫人自居，还在洛杉矶玫瑰谷墓园购置双人墓地，墓碑上刻下“张于凤至”，为张学良预留位置。1990年，于凤至在美国病逝，带着未竟的相守遗憾离去。
 
可1991年恢复自由后的张学良赴美后，并未前去凭吊，后来与赵一荻定居夏威夷，最终在2001年与赵一荻合葬。
 
回头看这段婚姻，于凤至一生尽了妻子的责任，也为张学良和家族承担了许多重量，却始终没有等到真正的情感回应，而张学良晚年的片面说法，也让这段旧事留下了一道始终无证可实的争议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