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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刘文典到北大教书。一天,辜鸿铭问他:“你教什么课?”“汉魏文学。”刘

1917年,刘文典到北大教书。一天,辜鸿铭问他:“你教什么课?”“汉魏文学。”刘文典恭敬地回答。“就你?”辜鸿铭冷笑地瞥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像一把生了锈的剪刀,慢悠悠地剪过来。刘文典站在原地,嘴角还挂着刚才那点恭顺的笑意,可手心已经攥出了汗。他心里清楚,辜鸿铭这话不是在问,是在骂。骂他乳臭未干,骂他不自量力,骂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配讲汉魏文章?

辜鸿铭是谁?拖着辫子在北大课堂上骂袁世凯骂了半小时的主儿。十三岁被送到德国学工程,回来却成了国学大师。精通九种语言,拿过文、理、工、哲多个博士学位。这种人骂你,你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刘文典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草包。

安徽人,二十岁留学日本,跟着章太炎学《说文解字》。章太炎什么脾气?骂人比辜鸿铭还狠。能在章门底下待住的人,骨头都不软。刘文典在东京跟着章太炎扎扎实实啃了几年小学,对汉魏六朝的典籍下了真功夫。他回来说要讲汉魏文学,不是拍脑门的决定。

辜鸿铭那一瞥之后,刘文典没吭声。他转身回了教员休息室,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把要讲的讲义又翻了一遍。讲义上密密麻麻批着朱砂小字,从建安七子到正始之音,从曹植到阮籍,每个作家每条引文都经过反复斟酌。他不是那种靠口才糊弄学生的老师。

讲课那天,教室里坐了几个人?不多。辜鸿铭没来,他大概觉得不值得来听一个小辈胡扯。刘文典站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口第一句话:“今天讲曹植。有人说他‘骨气奇高,词采华茂’,这话对不对?对一半。剩下那一半,得从《与吴季重书》里找。”

一堂课下来,学生们发现这人不一样。不卖弄,不掉书袋,句句落到实处处。讲《洛神赋》不光是讲辞藻美,还讲魏晋时期文人的身份焦虑。讲嵇康不光讲《广陵散》,还讲刑场上的琴声和魏晋玄学的内在矛盾。有学生课后议论:“这个年轻先生,肚子里有货。”

消息慢慢传开了。辜鸿铭当然听说了。某天在校园里又碰见刘文典,辜鸿铭这次没冷笑,站住了脚,眯着眼睛看了他几秒,说了句:“章太炎的学生,到底不至于太差。”说完晃着辫子走了。刘文典站在原地,这次没攥手汗,倒觉得这位老辜其实不坏,就是嘴上太刻薄。

回过头看这场小风波,说白了是新旧两代学人的傲慢与偏见。辜鸿铭那一代读书人,骨子里瞧不起年轻人,觉得三十岁之前不配谈学问。可刘文典用自己的本事证明了一件事:学问这东西不看岁数,看的是你下了多深的功夫。他在北大站稳脚跟,后来一路做到安徽大学校长,再后来校勘《庄子》、《淮南子》,成了学界公认的大家。辜鸿铭当年那声“就你?”,搁在历史长河里看,反倒成了一个青年学者最好的励志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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