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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呈祥拒绝参加新疆和平起义,在出国途中又接到了张治中的挽留电报。马呈祥看完叹了口

马呈祥拒绝参加新疆和平起义,在出国途中又接到了张治中的挽留电报。马呈祥看完叹了口气,他深知自己在河西打过共产党,自认为积怨太深,所以始终不愿相信我党是发自内心挽留他。

电报捏在手里,纸边都被指头攥出了褶子。他站在迪化城外那个荒凉的小驿站,骆驼队已经拴好了,蹄子在沙土地上踩出浅浅的坑。随从们远远站着,没人敢上前催他。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他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把电报揉成一团,塞进马褡子里。

说起河西那仗,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1937年春天,他跟着马步青的骑兵第五师,在河西走廊围剿西路军。红军被打散了,他手底下的人杀红了眼,俘虏也没放过几个。他自己骑着马从战场过的时候,看到干涸的河沟里横七竖八的尸首,有的还穿着打补丁的灰军装。那会儿他年轻气盛,觉得这是给老蒋卖命的本钱。可后来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那些画面就像刀子似的往脑子里扎。

现在人家说既往不咎,张治中在电报里说得恳切,还专门提到“立功受奖”四个字。马呈祥把电报又掏出来看了第二遍,字迹有些模糊了,大概是发报途中受了潮。他琢磨着,张治中这人说话向来体面,可体面话底下藏着什么,谁知道呢?

他想起上个月陶峙岳来找他谈话的样子。陶峙岳坐在他对面,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拐弯抹角说了半天和平起义的事。马呈祥当场就顶了回去:“陶将军,我手上沾过红军的血,这账人家迟早要算。”陶峙岳说政策变了,现在讲团结。马呈祥冷笑一声,起身就往外走,皮靴踩得地板咚咚响。他不是不信陶峙岳,他是不信那个能翻过几座山沟沟追上来的命运。

人这一辈子,有些路走上去就下不来了。他见过共产党怎么对待仇人,老家河州有个地主,当年帮着马家军催过粮,解放后批斗游街,最后死在监狱里。这些事传得有鼻子有眼,马呈祥听了浑身发凉。他想,哪怕共产党现在笑眯眯地请你吃饭,等你把刀交了,秋后算账的例子还少吗?

驿站的老马夫端来一碗热茶,马呈祥接过来没喝,看着茶水里映出的自己那张脸。四十多岁了,胡子拉碴,眼袋耷拉着,哪还有当年骑在马背上挥刀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可笑,这辈子跟着马步芳、马步青混,混到最后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马步芳早跑了,跑到沙特去了,临走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他马呈祥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条看家狗,主人跑了,自己还得夹着尾巴找路。

说句难听的,他这种犹豫其实透着一种傲慢。总觉得自己的罪过太大,大到共产党没法真心原谅。可换个角度想,共产党连溥仪都留下来了,连那些日本战犯都改造完送回去了,他马呈祥手上那点血,在人家眼里真算不了什么。他不愿相信,是因为他没法接受一个事实,自己恐惧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到头来可能只是一场虚惊。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这些年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日子全白过了。这比让他上战场还难受。

骆驼打了个响鼻,把他从思绪里拽回来。远处迪化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炊烟,天色暗下来了。他咬咬牙,把电报撕成几片扔在风里,翻身上了骆驼。往前走是未知的异国,往后走是放不下的心结。他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先出国躲一阵,看看形势再说。可心里明镜似的,这一走,怕是再没脸回来了。

队伍慢慢动起来,驼铃叮叮当当响了一路。马呈祥回过头看了一眼,迪化的城墙已经模糊成一道灰线。他想,张治中那份电报也许真是好意,可好意这种东西,有时候比恶意更让人承受不起。恶意你能恨回去,好意呢?好意会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小人。

他终究没回头。后来听说跟他一起走的马家军官,有的半路就后悔了,可已经晚了。马呈祥最后死在异国他乡,到死也没弄明白,当年那封电报里写的“宽大待遇”,到底是真话还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其实答案很简单,他要是留下来,说不定真能当个政协委员,安安静静过完后半辈子。可他这辈子杀人杀惯了,连信任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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