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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的帅帐里,那张地图几乎被盯穿了。 一边,是刘邦,像一根钉子死死楔在他的胸口。

项羽的帅帐里,那张地图几乎被盯穿了。
一边,是刘邦,像一根钉子死死楔在他的胸口。另一边,齐国的方向,一个叫韩信的影子,正悄悄摸向他的后背。
他把视线从地图上抬起来,扫过帐下站着的将领。最后,目光落在一个男人身上。龙且。跟他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
项羽没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把身边最后一支、也是最精锐的部队,像一把梭哈的筹码,全部推到了龙且面前。
整个大帐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盔甲叶片偶尔的轻微摩擦。项羽指着地图上齐国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块石头:“刘邦在前面拖着我。韩信,在抄我的家。你去,把那扇后门,给我死死关上。”
他这是把自己的命,分了一半出去。
这哪是派兵去打仗,这分明是把自己最后一件铠甲脱下来,扔给兄弟,然后自己光着膀子,独自面对着眼前的刀山火海。
说白了,所谓霸王,有时也不过是在赌,赌那个从小一起玩的兄弟,能比对面的刀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