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一鬼子军医让人把一女人使劲儿摁倒在门板上,一刀划进她的下腹部,露出里面的脏器,接着又持刀向女人的生殖器官划去……
这个军医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叫石井四郎,1892年生于千叶县一户地主家庭,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后取得微生物学博士学位。
旁人眼里,这是个学识渊博的军医;可在那扇密封的铁门里头,他是一台永不停转的杀戮机器。
石井四郎走上细菌战这条路,有自已的逻辑。1925年日内瓦会议明令禁止化学与生物战,他反倒认为这恰恰说明细菌武器杀伤力非同小可。
1927年,取得博士学位不久,他就开始频繁往返京都与东京之间,在陆军省和参谋本部四处游说。据时任陆军中将远藤三郎的日记记载,石井那阵子几乎天天在参谋本部露面,逢人就讲细菌战的军事价值。
1928年,他获准以"考察"名义赴欧美游历近两年,走遍十多个国家,专门暗中调查各国细菌武器研究的动态。
这次考察的背后推手,是时任陆军省要员永田铁山。永田与石井之间的关系远不止上下级那么简单,石井此前因私收军械厂商贿款、流连于不正当场所被宪兵拘押,正是永田出面斡旋才得以脱身。
石井对永田的感激,后来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达:731部队本部内,专门为永田设了一座塑像。1935年,永田铁山在"相泽事件"中遭人刺杀,石井闻讯悲愤不已。
石井四郎回国后,军部拨出20万日元秘密经费支持其研究,这在经济萧条的1930年代是一笔极大的数目。
1932年,实验基地在哈尔滨背阴河低调建立,对外称"东乡部队",对内早已开始用活人做试验。1935年基地因囚犯逃跑引发爆炸而被迫迁址,随后在平房区扩建,对外挂牌"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内部代号731。
731部队鼎盛时期,拥有上千名医生和技术人员。被抓进来的中国人、苏联人、朝鲜人,还有少数盟军战俘,统统被称作"丸太"。
木头,不是人。
梅毒试验是专门针对女性囚犯的常规项目:先注射梅毒螺旋体,观察溃疡从红斑扩展到组织糜烂的全过程,数据记录细到每天的皮肤变化。石井四郎每周亲自审阅实验报告,附有照片和切片,用红笔批注,下令加倍剂量。
这些实验并非只停留在基地牢房里。
1940年,石井四郎亲率"奈良部队"前往浙江,于当年9月至10月间对宁波实施细菌攻击,向市区及周边水源投放伤寒菌、霍乱菌和携带鼠疫跳蚤的容器,宁波随后爆发鼠疫,大量平民死亡。
1941年,湖南常德遭到同样的攻击。据《井本日记》记载,同年12月初,鼠疫已在以常德为中心的湖南省大范围蔓延,死亡人数事后调查超过七千人。
石井四郎甚至亲自驾机飞临常德上空执行散播任务。前队员汤浅谦战后供述,当时部队里的人把石井视作神明,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赢得战争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1945年8月,苏军逼近,石井四郎下令焚毁全部档案,处决剩余囚犯,炸毁实验楼,带着核心人员和部分胶卷秘密撤离。
回到日本后,石井四郎于当年11月在老家千叶县山武郡千代田村导演了一场假葬礼,对外宣称已死,以此躲避可能到来的战犯追查。
然而,美国情报系统很快找到了他。1946年2月,美方人员登门问询,随后多次接触。
1947年,美国细菌学专家埃德温·希尔与约瑟夫·维克多赴日评估731部队移交的实验数据,结论是:这批资料价值无可估量,而取得它的代价,不过是区区25万日元的"购买费",和对石井四郎等人的免于起诉。
苏联方面曾强烈要求引渡石井四郎,美苏两国为此几乎撕破脸,最终不了了之。
石井四郎此后以普通人身份回到东京大学,继续从事医学研究,1959年因喉癌在家中病逝,葬于故乡,未受任何法律追究。
而那些死在平房区牢房里的人,连名字都没能留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