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明明会画鸡,却说不会偷鸡?这画上的鸡毛,和邻居家的,一模一样!”县太爷猛地一拍惊堂木,手里的纸画瞬间撕成两半。
堂下,被指偷鸡的秀才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跪倒。“大人,冤枉!天下鸡毛,不都长那样吗?!”他声音都劈了叉。
太爷冷笑一声,拿起笔墨纸砚,重重扔到他面前:“既然都一样,那你再画只鸭子,让本官看看。”
秀才一哆嗦,颤抖着手,一笔一画勾勒起来。不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鸭子跃然纸上。鸭毛的纹理、走向,清晰可见。
太爷只瞟了一眼,突然猛地指向画作:“看见了吗?!这鸭毛,和鸡毛哪里一样了?!你连鸭毛都分得清,会分不清鸡毛?分明是惯犯!”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惊堂木再次重重落下。
这下,连那只偷鸡的鸡,估计也得喊一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