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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宋时轮开着吉普车误打误撞,闯进了国军阵地,被国军一个营包围,谁知国军

1948年,宋时轮开着吉普车误打误撞,闯进了国军阵地,被国军一个营包围,谁知国军营长却小声说道:"别怕,我是自己人。"

宋时轮带着政委和警卫员,乘一辆吉普车去前沿查看地形,结果因为刚转移到新阵地,对周围地势不熟,稀里糊涂就摸进了国民党守桥部队的防区。

枪口围上来的时候,宋时轮脑子转得很快,他没有慌乱,而是示意警卫员先开口,说是迷路的侦察兵。那个走出人群的军官叫王世江,是这支部队的营长,眯着眼打量了一圈,说了句"跟我走"。

进营地的路上,宋时轮一直在想退路。王世江和宋时轮交谈时态度客气,这让宋时轮觉得有些异常。等支开其余人之后,宋时轮赌了一把,直接亮明身份,说自己是华东野战军第十纵队司令,周围已经布下了包围圈,劝王世江不要白白送命。

话音刚落,王世江突然激动地握住宋时轮的手,压低声音说:"同志,我是自己人。"

原来王世江是潜伏在国民党内部的地下党员,宋时轮这一次有惊无险,不仅脱了身,还在王世江的配合下顺利推进了战局。

这段经历听起来像小说,但宋时轮一生中真正的硬仗,比这险得多。

时间往前拨二十年。1927年,宋时轮从黄埔军校第五期毕业不久,蒋介石制造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紧接着李济深在广州发动"四一五"大屠杀,宋时轮以"共党嫌疑"被捕,关进了珠江南岸的石头惩戒场。

在那里,宋时轮不是等死,宋时轮带头组织绝食,要求改善伙食、争取看书看报的权利,硬是把狱方逼得妥协。关了一年多,1929年4月,经党员廖益通担保,宋时轮被释放。

出狱之后,宋时轮辗转香港、上海,四处寻找党组织,始终没有下落。宋时轮回到湖南老家,想继续革命,兄长宋方桂却勃然大怒,扬言要报官。

两人激烈争吵,宋时轮冲出家门,父亲宋名德追了出来,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默默塞给宋时轮几块钱,说了句"自己保重"。

宋时轮拿着这几块钱,去浏阳、醴陵、攸县和江西萍乡一带拉起了一支游击队,最多的时候有37个人,化名"张司令",专门打土豪、袭击反动民团。

1929年秋,宋时轮因为重病来到莲花县苏区治伤,经人介绍重新入党,担任莲花县军事部部长,队伍也被编入了红六军。毛泽东见到宋时轮时,开玩笑说:"宋时轮,你也是一路诸侯呀!"

豫东战役时,宋时轮指挥第十纵队在桃林岗阵地死死顶住了邱清泉兵团第五军的猛攻。邱清泉是黄埔出身,仗着兵力充足,又有坦克和飞机撑腰,拼命往上冲。

宋时轮让各部轮换阻击,第一梯队打完退下来,第二梯队马上顶上去,同时在各方向布置了专门对付坦克的爆破小组。就这样整整打了七天,邱清泉连续损失五个营,只能撤退。

事后邱清泉感叹,宋时轮这支部队战术灵活,战力在华东共军中属于一流。国民党军队之间流传着一句话:"排炮不动,必是十纵。"

意思是不管炮火多猛,宋时轮的阵地就是纹丝不动。

淮海战役结束不到两年,宋时轮又接到了一个更艰难的任务。

1950年10月,中央军委命令宋时轮率第九兵团入朝。毛泽东和周恩来亲自接见宋时轮,交代任务:第九兵团负责长津湖地区,绝不能让联合国军从这条线越过去。

问题在于,第九兵团此前整整一年都在做渡海登陆作战的准备,根本没有极地作战经验,棉衣棉鞋都严重不足。

列车经过沈阳时,东北军区后勤部部长李聚奎看到战士们大多还穿着单衣,当场找宋时轮商量如何补充物资。宋时轮没有讲任何条件,下令立即出发。

11月7日夜,第九兵团二十军、二十六军、二十七军在夜色中秘密入朝,翻山越岭,全程隐蔽。美军的侦察机飞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有发现这支部队的踪迹。

美国媒体后来把这次秘密开进称为"当代战争史上的奇迹"。

11月27日夜,长津湖突降大雪,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摄氏度。第九兵团将美陆战第一师大部和美第七师一个多团分割包围在长津湖地区。

战斗打得极为惨烈,二十七军经过血战,将有"北极熊团"之称的美第七师第三十一团全部歼灭,团长麦克莱恩在战斗中被击毙,这是整个朝鲜战争中志愿军唯一一次消灭美军建制团的战例。

但胜利的代价是真实的沉重。第九兵团战斗伤亡超过一万九千人,冻伤近两万九千人,冻死四千余人。

1952年9月,第九兵团回国,车行至鸭绿江边,宋时轮让司机停车,独自下车,面向长津湖方向,脱帽,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警卫员看到,宋时轮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