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夏天,蒋介石的外甥俞洛民在电梯里不小心踩了警察局长陆连奎小老婆的脚,结果被对方当场打了三耳光。
主要信源:(凤凰网——这个上海滩恶霸有多胆大?掌掴蒋介石外甥,绑票勒索黄金荣)
1936年夏天,上海法租界一家照相馆里挂出了新画报,封面是蒋介石的军装照。
店里有人压低声音嘀咕,说蒋委员长的外甥在中央旅社让人打了耳光。
这话一说出来,屋里顿时静。
这不光是件打架的小事,它牵动了上海租界的警察、青帮,还有南京政府,成了一场面子跟权力的较量。
要弄明白这事,得先看看打人跟挨打的都是谁。
打人的叫陆连奎,他14岁跟着亲戚到上海谋生。
刚到上海的日子不好过,他在黄浦江当水警,风吹雨淋,看码头查货船。
但陆连奎脑子活,很快看出了上海的门道。
他有意结交各路人物,从洋人警官到帮会头子,都想办法攀上关系。
一次在码头,他遇上了青帮头面人物黄金荣,虽然只是被看了一眼,却让他觉得是个机会。
他学着洋派的做派,努力往上钻营。
后来提陆连奎的名字,一般人都会给点面子。
挨打的那位,是蒋介石的外甥,叫俞洛民。
1936年那会儿,蒋介石是国民政府主席,权势很大。
他这个外甥为人比较低调,不怎么张扬。
那年夏天,俞洛民从南京到上海办事,住进了南京路上的中央旅社。
事情出在电梯里。
据说人挤,俞洛民不小心踩了一位年轻女子的脚。
这位女子是陆连奎新娶的姨太太,当时就不乐意了,埋怨了几句。
电梯到了大堂,女子还在委屈。
很快,正在大堂的陆连奎就被叫了过来。
看到姨太太的样子,又听旁人添油加醋一说,陆连奎的脸色就沉下来。
他走到俞洛民面前,打量了一下,质问他知不知道踩的是谁的人。
俞洛民当时解释了,说是不小心。
但在陆连奎看来,当众让自己的人吃亏,就是丢自己的脸。
他没再多说,抬手就给了俞洛民一记耳光,声音很响。
俞洛民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第三下又连着扇了过来,力道很重,嘴角都打出了血。
俞洛民始终没还手,只是擦了擦血,冷冷看了陆连奎一眼,转身就走。
这事表面算完了,但“租界华探头子打了蒋委员长外甥三耳光”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上海的茶馆酒楼。
消息很快传到了南京。
俞洛民回去后,把事情告诉了亲戚俞济民,这是蒋介石身边的亲信。
俞济民转头就报告了蒋介石。
对蒋介石来说,这事不只是外甥受委屈,更关乎中央政府的威信。
尤其是在上海这个各方势力交错的码头,自己亲戚被当众打了耳光,如果不处理,面子就没处搁。
蒋介石当时就给上海市长吴铁城打了电话,话虽不多,但压力给得很足。
吴铁城当然明白这事的分量,立刻找人商量办法。
上海有租界,情况复杂,直接抓人动静太大。
他们找来了商界闻人虞洽卿等人商议,最后定了个“体面”的法子。
让陆连奎公开道歉,再加一笔巨款,名义是“捐献飞机”支持抗日,实则是认错赔钱。
这办法面子上好看,里子谁输谁赢,明眼人都懂。
压力一层层传下来,租界工部局的洋人官员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想为了一个华人侦探头目去驳蒋介石的面子。
文件就这样送到了陆连奎桌上:向俞洛民公开赔礼,并个人捐献十架飞机。
陆连奎看到文件,心凉了半截。
道歉已是奇耻大辱,十架飞机更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他倾家荡产。
他不甘心,想找往日的关系疏通。
他先去求了青帮的旧相识,像黄金荣那样的人物。
但人家话说得很清楚,这事牵扯到南京的蒋委员长,他们不想,也扛不起。
他又去找平时称兄道弟的商界朋友,想周转点钱,结果不是吃闭门羹,就是被躲着不见。
往日围着他转的人,此刻都看清了风向。
陆连奎这才彻底明白,这次没人能救他,只能自己扛。
不久,上海大光明电影院搞了一场公开的“爱国捐机仪式”。
陆连奎上台,照着稿子念,说这是场“误会”,他诚心道歉,并捐飞机以表心意。
“误会”二字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脸面。
台下记者们的相机闪个不停,记录了他当众低头的时刻。
道完歉,真金白银得拿出来。
他只好变卖法租界的洋房和汽车,凑钱去买飞机。
他搬出了小洋楼,住进了普通的公寓,算是从高处跌了下来。
表面上看,报纸说他“慷慨捐机,爱国可嘉”,但圈里人都知道,这十架飞机是被那三耳光打出来的。
经此一事,陆连奎的势力一落千丈。
后来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上海陷入战乱,关于他的下落说法很多。
有人说他被撤职后离开了上海,也有人说他后来病死了,总之渐渐没了声音。
而俞洛民有家族庇护,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中央旅社的电梯照常上上下下,但1936年那三记耳光的故事,却成了老上海人嘴里一段关于权势兴衰的谈资。
从湖州农家子到上海滩探长,再到为三耳光赔光家产的“捐机人”,陆连奎的人生像坐过山车。
上海滩的规矩就是这样,仗势的时候可以很威风,可一旦碰到更硬的“势”,苦果只能自己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