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颖在台上哭了三分钟，然后一把撕了投票卡。
她说，不投了，骂就骂吧。
台下有观众鼓掌。
更多人没反应过来。
节目播出后，微博评论炸了。
有人说她装，说哭三分钟太假。
有人说她炒作，说撕卡的动作太戏剧化。
评论刷了几万条。
她没删评论，也没关评论。
她没解释。
后来有业内人聊起这事。
那人说，瞿颖那段时间确实接不到活儿。
好几个谈好的项目，临门一脚黄了。
撕卡那天，她可能觉得投票没意思。
投给谁，不投给谁，都改变不了什么。
她出道很早。
九十年代就红了。
拍电影，出唱片，走秀。
那时候满大街都是她的海报。
后来新人一茬一茬出来。
找她的活儿越来越少。
有几年，她几乎从电视上消失了。
再出现，是在各种综艺里当嘉宾。
有时候是唱歌的节目，有时候是搞笑的节目。
她什么都能接。
有主持人问她，怎么什么都干。
她说，有活儿干就行。
她给钱少的节目也去。
站台，互动，玩游戏。
流程怎么安排，她就怎么配合。
不挑。
有次录节目，需要她从一个高台上跳进海绵池。
她跳了。
一遍没过，又跳第二遍。
跳完，她坐在海绵块上喘气。
旁边年轻嘉宾问她，颖姐你不怕吗。
她说，怕什么，摔不着。
她微博发得不多。
偶尔发点自拍，发点工作照。
评论里还是有人提撕卡的事。
她没回复过。
去年有个小成本网剧找她。
戏份不多，片酬也不高。
她接了。
导演后来说，她台词背得特别熟，一条过。
休息的时候，她就坐在折叠椅上看手机。
她今年五十多了。
有记者问她，对年龄焦虑吗。
她说，焦虑有什么用。
该有的皱纹一条不会少，该没的活儿一个不会多。
现在有工作找她，她就去。
给钱，干活，就这么简单。
她现在接活儿先看钱。
不是贪，是要算。
团队要开支，生活要维持。
光靠情怀撑不住。
也有朋友劝她，别什么活儿都接，掉价。
她说，价是别人定的。
别人不给价，你自己定个高价，有什么用。
她偶尔还会上那个撕卡的节目。
当嘉宾，坐在台下看别人表演。
镜头扫过她，她笑笑。
有次节目组搞情怀，把以前的老嘉宾请回来。
她也在。
主持人问她对舞台还有没有留恋。
她说，舞台就在那儿，谁都能上。
上得去，站得住，才算你的。
台下安静了几秒。
她后来在采访里说，现在想通了。
什么面子，什么形象，都是虚的。
手里有活儿，卡里有钱，才是真的。
别人骂你，你听着。
骂完了，该干嘛干嘛。
她最近接了个直播带货的活儿。
卖零食。
她坐在镜头前，一包一包拆开吃。
网友问她好不好吃。
她说，好吃，不信你买回去尝尝。
销量不错。
那天直播结束，她坐在后台卸妆。
助理说，颖姐，今天评论挺好啊。
她看着镜子说，好不好的，明天还得找活儿。
普通人被老板骂两句就委屈，她被几千万人骂了十二年，手都没停。
说到底，在饭碗面前，脸面连个包装袋都不如，撕了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