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 年，开国上将叶飞的女儿叶葳葳从北大毕业了，一纸调令将她分配到青海省德令哈市，她不知道这个德令哈市在什么地方？面对这样的分配，她惊慌失措。
 
1970年，叶葳葳从北大毕业，系主任在台上念分配名单，念到她时，声音清晰，叶葳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哈萨克族自治州德令哈，全班同学都看她，她脸上没表情，把围脖往后一甩，转身走出教室。
 
她心里慌，跑回宿舍，趴在桌上翻地图，从北京往西，先找到西宁，再往西，一条细公路旁，标着德令哈，她从没听过这个地名，不知道那是片什么样的地方。
 
她拿起笔，给父亲叶飞写了一封信，只写了一句，我分配了，到青海，信里满是委屈，说路太远，地方太偏，自己一个人怕应付不来。
 
叶飞是开国上将，当时正被监护隔离，她没等到父亲回信，等来了系里的电话，让她立刻去卫戍区传达室，她赶过去，没见到父亲，只有人转交她一本马恩选集，书里夹着一张纸，是父亲的字。
 
你现在要毕业了，要走上工作岗位了，青海虽远，没有新疆远，地势高，没有西藏高，那个地方既然有人工作生活，那么你也行。
 
她拿着信，站在传达室里，半天没说话，父亲没说半句安慰，没提半句照顾，只告诉她，别人能待，你也能待。
 
她回到学校，收拾行李，没再提一句不想去，没找任何人说情，她是上将的女儿，父亲从小就教他们，不能用父辈的关系谋好处，小时候不能坐父亲的专车，上学工作都要靠自己。
 
几天后，她背着包，坐上西去的火车，一路越走越远，越走越偏，窗外的树变少，房子变矮，天更蓝，风更硬。
 
到德令哈时，天很冷，小城不大，巴音河穿城而过，街上人不多，多民族聚居，说话带着不同口音。她被分到基层单位，从普通工作做起，住简易房，吃当地饭，跟着大家一起上下班。
 
一开始不习惯，气候干，风沙大，饮食也不合口，她没抱怨，每天按时上班，认真做事，和同事相处，没人知道她是上将的女儿，她不说，也不让人说。
 
闲下来时，她会想起父亲的信，不是不委屈，是明白父亲的意思，革命一辈子，父亲没给子女留特权，只留了一条规矩，靠自己。
 
她在德令哈待了多年，从北大毕业生，变成基层工作者，从惊慌失措的姑娘，变成能扛事的人，后来她离开青海，回到北京，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外事局工作，直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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