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 年，16 岁的叶挺，在父亲的强压下，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新婚之夜，父亲丢下一句话：“你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留个后，不然就别认我这个爹！”
 
1912年，广东惠阳的叶家办喜事，16岁的叶挺站在堂屋，身上穿红绸新衣，眼睛没看满院的人，盯着地面青砖缝，他对面站着黄春，比他大几岁，也是一身红，头垂着，手攥着衣角，两人早是名义夫妻，黄春在叶家多年，是家里定下的童养媳。
 
叶挺不想娶，他刚剪了长辫，满脑子新思想，想出去读书，想走出去闯，他跟父亲叶锡三吵过好几回，父亲不松口，叶家几代务农，穷怕了，父亲年轻时去南洋打工，回来开小药铺，一辈子就盼家里传宗接代，在父亲眼里，儿子的心思都是瞎想，娶媳妇生娃才是正事。
 
拜完天地，入夜，新房点着红烛，光晃在墙上，叶挺坐在床沿，一动不动，黄春站在屋角，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着，屋外有脚步声，是父亲，父亲没推门，声音从门缝传进来，硬邦邦的。“你给我好好圆房，给叶家留个后，不然就别认我这个爹。”
 
叶挺听见，拳头攥紧，家里穷，三个哥哥早夭，两个妹妹被卖去做童养媳，父亲把所有希望压在他身上，父亲要的是叶家香火不断，不是他的理想，他想反抗，可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看着黄春在屋里局促的样子，话堵在喉咙。
 
黄春是本分人，在叶家多年，洗衣做饭，照顾老人，样样做得周全，她没读过书，不懂叶挺心里想什么，知道自己生是叶家人，死是叶家鬼，她不敢看叶挺，也不敢说话，就等着叶挺做决定。
 
叶挺坐在那里，脑子里乱，一边是父亲的逼迫，是家里的规矩，是黄春无辜的脸，一边是自己的心思，是外面的世界，是不想被婚姻困住的念头，他才16岁，人生刚要开始，不想被绑在老家的屋院里。
 
红烛烧得快，蜡油往下淌，屋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叶挺坐着，黄春站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父亲的话像石头压在他心头，父亲说到做到，不认爹的话，他在这个家就待不下去，可让他顺从，他又不甘心。
 
他就这么坐了一夜，天亮时，红烛燃尽，他没跟黄春圆房，他违逆了父亲，也对不住黄春，没过多久，叶挺收拾包袱离开家，他要去考军校，走自己的路，父亲拦不住，气得骂他不孝，他没回头，这一走，跟家里的关系就断了一层。
 
黄春留在叶家，她没怨，也没闹，还是像往常一样，操持家务，照顾老人，村里人说她命苦，她也不辩解，她只是守着叶家，守着自己的本分，过着平淡的日子。
 
叶挺走后，很少回家，他在军校读书，后来参加革命，南征北战，他跟家里的联系越来越少，他偶尔想起黄春，心里有愧，可他没法回头，他的路在战场，在革命，不在老家的新房里。
 
后来，叶挺遇到李秀文，两人真心相爱，结为伴侣，他跟黄春的婚事，早成了过去，黄春一直在叶家，直到终老，她没再嫁，也没离开过那个小山村，她用一生，守着一段没开始就结束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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