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中国物理学之父”吴大猷,跪在母亲床前:“我要求娶阮冠世”,阮母瞬间泪如雨下:“那吴家香火怎么办?!”
从1928年在南开初见,吴大猷就认定了阮冠世,那时他大四,给一年级上实验课,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安静的师妹。
后来她生病,亲友都劝他分开,连阮冠世自己都提过分手,怕拖累他,他只回一句:“生活里没有你,我不会幸福。”
1931年,他拿到奖学金去美国留学,阮冠世也跟着去了,两人共用一份钱,他在密歇根大学苦读,一年就拿到博士学位。
课余就去打工,每晚干十个小时,挣来的钱全给她看病,他后来回忆,那段日子穷得只剩几十块钱,却觉得比谁都踏实。
1934年他回国,在北大当教授,阮冠世还在美国养病,直到第二年才回来,两人在北京重逢,感情更深,可婚事一直卡着,吴家是传统家庭,母亲最看重传宗接代,阮冠世的病,是绕不开的坎。
他不是没挣扎过,一边是母亲的期盼,一边是爱人的病痛,他是做物理的,讲逻辑、讲实证,可感情这事,没法用公式算,他只认准一个理:结婚,是他能照顾她一辈子的唯一方式。
所以1936年这天,他跪在母亲床前,把话说死,他没讲大道理,没说自己多爱她,只说最实在的:她需要我,我要娶她。
母亲看着儿子坚定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她了解儿子,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哭了一阵,她慢慢点头,她懂,儿子不是冲动,他是把往后几十年的日子,都想清楚了。
1936年9月6日,吴大猷和阮冠世在北大结婚,蒋梦麟校长证婚,没有盛大仪式,只有几个亲友,婚后的日子,大半是在照顾病人。
抗战爆发,他们辗转到西南联大,他上课、做研究,回家就守着她,她常年发低烧,卧床是常事,他从不抱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药按时喂,饭按时做。
有人问过他,后悔吗,他说:“正因为她身体不好,我才要娶她。我想好好照顾她一辈子。”这话他说了一辈子,从1936年结婚,到1980年阮冠世去世,他们一起走了44年,她走的时候,他说:“我失去了73年生命里52年的伴侣。”
他后来成了物理学界的泰斗,教出杨振宁、李政道这样的学生,被尊为“中国物理学之父”,可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身份,始终是阮冠世的丈夫,他用一辈子的行动,回答了当年母亲的问题,香火可以断,承诺不能断,他要的不是传宗接代,是守着一个人,从青丝到白发,从健康到病痛,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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