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妻，正往民政局走。
路不长，两人也没话，就听见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突然，女人停住了，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下巴冲着马路对面猛地一扬。
“快，搂着我，笑。”
男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
“我前男友，”女人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别让他看扁了，快点！”
男人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右手像是演练过无数遍，极其自然地揽过女人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然后，他的嘴角向上扯，一个标准的、牙齿露出八颗的笑，甚至还冲着那个影子，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头。
几秒钟，对面的人走远了。
男人的手，从女人肩上滑了下来。他看着她，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一下。
“要不……我们别离了，行吗？”
女人头都没回，从包里拿出镜子理了理头发，把刚才的笑容抹掉。
“走吧，快迟到了。”
有时候，压垮一段关系的，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样一出戏，他愿意配合你演，你却只在乎台下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