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公再次语出惊人!他说:“美国科学的强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它不仅没有衰退,还会在今后几十年内,引领世界的发展!”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中美教育的差异:“我们的教育,太过于抑制学生的创新能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施一公在不同场合提到,美国科学实力在基础研究和前沿领域保持领先,这种情况超出不少人的预期,未来几十年还会继续引领全球发展。核心原因跟教育方式有关。中国教育在基础知识和解题能力上做得扎实,学生在PISA国际学生评估项目里数学和科学成绩位居前列,但原创突破方面存在差距。
他在普林斯顿指导中国学生时观察到,有些学生更倾向选风险较低、路径清楚的课题,实验操作很熟练,却较少主动去挑战现有框架。相比之下,部分犹太裔学生愿意投入不确定性高的基础问题,即使短期看不到明确成果也继续做。这种差异从早期课堂就开始积累。美国课堂里学生常举手提课本以外的想法,老师会停下来引导讨论。中国部分课堂学生更习惯等标准答案,超出考试范围的提问有时被提醒先专注考试内容。
他举过一个对比例子,同一道复杂生物学问题,中国学生通常在规定时间里快速完成,按熟悉步骤得出结果,正确率较高。美国学生花的时间长些,正确率相对低一些,但几个月后他们会尝试提出新变体解法。美国本科生大一就能进实验室参与真实项目,导师鼓励记录异常现象,设计小型实验验证假设。中国顶尖实验室的海归研究者实验技能强,但在选题时更注重稳妥路线。
这些跟教育过程的具体环节有关系,很多中国学生从小每天花大量时间练标准题型,数学要严格按步骤写,作文注重固定结构,历史侧重记指定结论。高中阶段有些学校调查显示学生平均每天刷题时间超过四小时,不少人说解题主要是为了考试,较少想问题背后的原理。社会和家庭里,失败尝试有时带来压力,科研项目短期没成果也可能面临资源方面的质疑。
美国那边,从创业例子到研究机构,多次尝试后的调整算正常路径,课堂和实验室对偏离常规的想法容忍度更高。施一公指出,这种教育差异影响学生面对不确定性的方式。在科技需要从零突破的领域,容错空间和鼓励不同意见的氛围,有助于产生原创创新。中国教育普及基础教育快,让很多普通家庭孩子通过高考改变命运,这是实打实的成绩。但当竞争进入天才对决的阶段,如果还停在批量生产解题能手,就可能把前沿空间让出去。
施一公在清华大学工作约十年,推动生命科学领域建设。2018年他辞去副校长职务,担任西湖大学首任校长。这所大学由社会力量举办,国家重点支持,定位高起点、小而精、研究型,聚焦基础科学和技术前沿。
在西湖大学,他推动几项具体改革,本科生入学后配学术导师,通常是资深博士生导师,从大一开始就能进实验室参与项目,不分年级,谁的想法有价值谁就能推进。学校实行一人一策培养,前两年侧重通识教育,包含数学、物理、化学基础学科和人文社科内容,大二后期才正式选专业。教师评价主要看是否做出实质性原创贡献,用国际小同行评议,不以论文数量为主。
实验室向本科生开放,学生可以操作设备,记录笔记,在组会上陈述初步假设。施一公自己也参与本科生教学,引导学生对课本知识提疑问,设计简单验证步骤。学校在个性表达上比较宽松,只要专注钻研就行。这些做法跟国家高等教育改革方向一致,比如弱化过度刷题、推动本研贯通等。
西湖大学博士生招生用申请-考核制,打破一些身份限制,导师和面试专家组起核心作用,考察创新思维和学术志趣。本科生有全员海外交流机会,专业课程用英文授课。施一公现在还担任西湖大学校长,继续带领这所大学探索新型大学治理和人才培养模式。他的经历从普林斯顿教授到归国建设者,再到创办新型大学,是一条在教育和科研领域持续投入的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