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谆输完球，对着教练说了一句话。
"她的球，超级霹雳转。"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手也太长了吧，无敌啊。"
这不是客套话。这是一个职业运动员，被打到词穷之后，嘴里蹦出来的真话。
你知道什么叫"被打服"吗？
不是输了不甘心，是输了之后发自内心地觉得：没办法，她就是强。
11比3，11比4，11比9。
前两局加起来，李昱谆只拿了7分。
第三局她拼到9平，以为自己找到节奏了，结果孙颖莎两板球钉死比赛。
有些人赢球，是让对手不服气。
有些人赢球，是让对手心服口服。
孙颖莎属于后者。
对手嘴里的"无敌"，比任何金牌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