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常规部队,已经崩了。”
一份内部情报,据说是以色列参谋长亲口说的。
桌上摊开一张地图,有人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圈里是900万人口。笔尖重重戳在纸上:“正常的极限是1%,一个国家,动员1%的人口去打仗,已经是极限。”
他抬起头,扫视一圈:“抗日战争时的中国,4.5亿人,前后动员了1400万,最高峰时也就500万人,比例刚过1%,那已经是榨干了每一滴血。”
空气里只有通风口的嗡嗡声。
“我们呢?”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地图上那个圈里敲了敲,“我们现在是4%,36万人。这意味着什么?”
没人说话。
“这意味着,工厂里20岁的小伙子,现在正在开坦克。写字楼里30岁的程序员,现在正在背着枪巡逻。农场里40岁的壮汉,现在正趴在沙土里。”
“全国18到50岁的男人,满打满算,不到220万。他们是开卡车的,是盖房子的,是种粮食的。现在,他们全都在前线。”
画面仿佛切到了以色列国内:空荡荡的工厂,机器蒙着灰。停工的建筑工地,钢筋在风中生锈。超市的货架,一天比一天空。
老人和女人能顶上吗?能去开运输车,把几百吨的弹药送到前线吗?能去兵工厂,一天三班倒,赶制炮弹吗?
难。
一个国家的生产力,80%的齿轮,停转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地图上那个小小的战区。但那位参谋长的手指,却缓缓移开,滑向了地图的另一边,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邻居。
埃及。
“我们最大的威胁,其实一直没动手。”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1亿人口,近50万正规军。他们只是在前几次战争里被打怕了,趴在那里不动,像一头假寐的狮子。”
“它在等,等我们流干最后一滴血,等我们连枪都举不起来的时候,它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给我们最后一击。”
所以,现在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消耗战。
这更像一个浑身是伤的勇士,在和对手拼命时,还得时刻提防着旁边那头一直没动的巨兽,到底什么时候会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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