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会在分离发生的当下,体验到自己的软弱、难舍,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失去自我。但总会有那么一个临界的时刻,当你对自己的“软弱”和妥协足够厌倦,当你更加清醒地看透这种“依赖”的无望后,你会重新组织起一种自我体验。人在那一刻会从心底萌生出力量感,第一次,你不再想靠谁,你只想靠自己。这种靠自己不等于断绝了关系的欲求,它更像是一个仪式性的复苏,是一个新的自我开始构建。
这也是为什么我先前说,很多人的主体性都是在分离中真正建立起来,它以一种让人不愿体会、不愿破灭的赤裸现实性和残酷性,让一个人在向着他人依存了太久后,终于开始为自己的生命的承担,终于知道了有些事凭借自己也可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