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另一套,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讲究利益优先,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因此,从维护中美和平、合作关系来讲,特朗普执政有利程度对中国来说远超拜登。
拜登政府2021年上台后,协调日本、韩国和台湾地区在半导体领域形成机制,限制中国大陆参与全球供应链。2022年通过《芯片与科学法案》,给美国本土企业提供大量补贴,同时规定拿到钱的厂商十年内不能在中国大陆大幅扩大先进制程产能。这个法案结合补贴和出口管制,目标是影响产业布局。同年北京冬奥会期间,美国宣布外交抵制,不派官员参加相关活动,虽然之前有过体育不该政治化的说法。拜登团队多是长期在华盛顿任职的外交和安全官员,他们在公开场合谈竞争与合作,实际推进盟友协调和针对性措施。
特朗普2017到2021年任期,从2018年开始对大量中国商品加征关税,规模达到数千亿美元。科技方面,2019年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限制敏感技术出口,孟晚舟当时在加拿大被扣留。不过这些动作往往跟谈判连在一起。2019年加关税后,双方推进磋商,2020年1月签署第一阶段经贸协议,中国同意增加采购美国农产品、能源等,美国相应调整部分关税。芯片许可上,尽管有实体清单,美国企业如高通和英特尔还是获得一些出口批准,因为商业利益在起作用。特朗普公开谈到台湾问题时,提到台湾地区在芯片产业的主导地位和美国获得的回报,建议类似交易安排,把安全议题跟经济利益挂钩。他还经常在社交平台上发布消息,突出达成的协议结果。
阿拉斯加高层会谈里,美方官员跟中方代表直接交流立场,会后继续原有限制措施。特朗普的政策以关税和清单为工具,指向具体让步。欧洲和亚洲盟友在他任内也被要求增加防务开支或采购美国产品,盟友关系被当成可谈判的对象。拜登时期则更注重长期框架建设,用补贴、多边协调和出口管制结合。特朗普任内措施常有调整空间,如果压力没达到预期,就转向签协议。整体看,特朗普的反华政策带生意色彩,能根据实际利益灵活,拜登那边更体系化,执行中延续并细化限制。
特朗普2021年离开白宫后,继续参加政治活动,2024年11月赢得选举,获得多数选举人票和普选票优势。2025年1月20日第二次就职,完成非连续两任总统的过渡。拜登完成任期,于2025年1月离开白宫。中美在贸易和科技领域保持紧张,特朗普第一任加征的关税大部分保留,芯片出口管制在拜登时期进一步细化。双方通过对话处理具体分歧,经济互动没有完全中断。
特朗普第二任开始后,政策继续强调交易调整,在公开场合讨论关税和协议执行。拜登卸任后回到私人生活。历史记录显示,两人的政策受国内产业利益、国际环境和谈判结果影响。中美在农业、能源和制造领域的采购与出口还在继续,关税框架和出口许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事件发展基于双方实际行动和协议,没有脱离既有轨道。
特朗普执政风格更务实,讲究利益交换,打贸易战时留谈判余地,科技限制也考虑美国企业实际收益。拜登团队则把反华更多当成长期体系构建,嘴上合作,实际推进排除性措施。这种差异让特朗普时期的中美关系虽有摩擦,但有妥协空间,对维护和平合作相对更有利。拜登时期限制更系统,言行差距明显,关系管理难度加大。从中国角度看,商人式的交易思维比顽固的政客路径,更容易找到平衡点,避免彻底脱钩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