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15岁的“民国大师”哄骗恩师家丫囊,之后又多次伤害师母,还被列入周总理主持的《新华日报》文化 汉 奸 名录,却安然无恙......
周湘,这位留欧归来的画家以严苛著称,尤恨学生投机取巧。
当瘦高个少年刘海粟带着几幅临摹西洋画的习作登门时,周湘眼前一亮:“笔触大胆,胆子够大!”
少年目光灼灼,言语间满是崇拜。
周湘捻须沉吟,他早听闻这少年出身常州富商之家,出手阔绰,更难得的是对绘画近乎痴狂。
一番考核后,他破例收徒,甚至免了束脩。
可这赤诚,很快被野心蛀空。
入师门不过半年,刘海粟已摸清周家底细。
先生醉心艺术,常年闭门作画。
师母陈氏温婉柔弱,打理家务,膝下无子。
更关键的是家中使唤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阿香,眉眼清秀,手脚勤快。
某夜,刘海粟在四马路酒楼对狐朋狗友吹嘘,“周先生整天神神叨叨,哪懂疼女人?师母看着贤惠,实则木头一块,要我说,这家里能生事儿的,就剩那个小丫鬟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同席的纨绔子弟王胖子凑近:“你小子想玩阴的?我倒有个法子!”
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悄然张开罗网。
刘海粟开始频繁出入周宅,借口请教画作,实则对阿香大献殷勤。
他知这丫头没读过书,便送胭脂水粉,讲些虚头巴脑的体己话。
阿香脸涨得通红,支吾道:“少爷莫要取笑,我怎配!”
刘海粟猛地攥住她手腕:“明晚后院假山后等我,给你指条活路!”
那一夜,阿香颤抖着赴约,等来的不是生路,而是刘海粟的强暴。
数月后,阿香呕吐不止,小腹微隆。
周湘夫妇惊怒交加,丫鬟羞愤自尽,留下血书控诉:“刘郎负我,以命相偿!”
周湘提刀欲找刘海粟拼命,却被闻讯赶来的学生死死拦住。
人证已死,口说无凭。
周湘一夜白头,关了画室,远走他乡。
周湘的离去,在刘海粟眼中竟成了天赐良机。
他故作关切,频频上门探望。
陈氏本就体弱多病,丈夫一走更是心如死灰,见爱徒如此体贴,渐渐卸下心防。
某夜暴雨倾盆,刘海粟借口送伞,留宿周宅。
他灌醉了陈氏,再次行禽兽之事。
此后两年,刘海粟如进出自家后院,在周湘的书房里,在师母的卧榻上,肆意践踏人伦纲常。
1912年,陈氏诞下一男婴。
接生婆抱着啼哭的婴儿,瞥见刘海粟站在床边冷笑:“这孩子眼睛鼻子,活脱脱一个刘少爷!”
而消息终究走漏,街坊议论纷纷:“周家真是倒了血霉!先生被徒弟坑跑,师母跟徒弟不清不楚,还生了野种!”
陈氏不堪其辱,产后抑郁,缠绵病榻。
临终前,她对着刘海粟大吼:“你不得好死!”
刘海粟甩开她的手:“死?我还要办学校,当校长呢!”
顶着欺师灭祖、逼死人命的污名,刘海粟非但没销声匿迹,反而混得风生水起。
1912年,他联合乌始光等人创办上海图画美术院,自任校长。
他打着革新美术教育的旗号,广纳门徒,其中不乏权贵子弟。
1920年代,刘海粟已是名满天下的艺术大师。
他周游列国办展,与蔡元培、徐志摩等名流交游,俨然新文化运动的旗手。
可历史的尘埃,终会掩埋不了肮脏的底色。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上海沦陷。
刘海粟滞留孤岛,出任伪维新政府教育部长。
他举办中日亲善书画展,为日军歌功颂德,甚至亲自挥毫写下东亚共荣四个大字。
抗战胜利后,《新华日报》发表檄文,痛斥其为文化汉奸,将其列入通缉名单。
1957年,刘海粟被错划为右派,下放农村劳动改造。
十年浩劫中,他饱受批斗,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1983年,刘海粟在上海病逝,享年八十八岁。
官方讣告称其为杰出的美术教育家、画家,却对其早年劣迹及汉奸行为只字未提。
百年光阴流转,是非功过早已模糊。
历史从不轻易遗忘,只是有时,它选择了沉默。
主要信源:(简书社区——大师的恩怨:陷害恩师,奸淫师母? - 简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