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全国散打冠军”乔立夫,被押往了东莞郊外刑场,镜头里的他虽然五花大绑,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牌子,但身旁的武警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他们用力控制住乔立夫,让他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1985年的沈阳街头,14岁的乔立夫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父母在菜市场卖鱼,他放学就帮着吆喝,闲了就跟人掰手腕、打群架。
转机出现在体校教练来选苗子。
教练看他打架时步稳手狠,一把薅住他胳膊:“跟我练散打,保你吃皇粮!”
乔立夫眼睛亮了!
训练馆的日子苦得像黄连。
每天五点起床跑十公里,沙袋打到手臂肿成馒头,实战时被摔得鼻青脸肿。
有回他偷懒少跑两圈,教练罚他扛着100斤杠铃蛙跳操场,边跳边喊:“练武不刻苦,不如回家卖红薯!”
“我偏要练出个样来!”他咬着牙把杠铃往肩上摞,汗水滴在煤渣跑道上,洇出个深色圆点。
1990年,22岁的乔立夫站在全国散打锦标赛决赛擂台上。
对手是卫冕冠军,赛前放话三招放倒你。
第一回合,对方一个侧踹直奔他面门,乔立夫矮身躲过,右拳如炮弹般轰在对方肋下。
裁判读秒时,他喘着粗气想这拳要是打在鱼摊上,能砸烂半筐带鱼。
退役后的乔立夫,日子过得像坐过山车。
先在省队当教练,月薪三百块,不够他在体校食堂加个鸡腿。
后来去深圳开武馆,招牌挂得震天响:“全国散打冠军亲自执教!”
头一个月还真热闹,家长带着孩子挤破门槛。
可新鲜劲儿一过,问题来了!
他只会教王八拳,理论课讲得磕磕巴巴,学员练两个月连直拳都打不标准。
家长退费时嘟囔:“乔教练,我家孩子说你教的招式电视上都见过!”
武馆开了半年就黄了。
房东堵门要房租,他蹲在门口抽烟,烟屁股扔了一地:“妈的,冠军又咋样?没人认!”
更糟的是身体。
常年高强度训练落下腰伤,阴雨天疼得直不起身。
以前在赛场上能扛住八个回合,现在搬桶矿泉水都喘粗气。
“好汉不提当年勇。”他自嘲着把金腰带锁进箱子,却没锁住心里的不甘。
凭什么别人开公司住洋房,他只能守着空武馆喝西北风?
1993年,武馆来了个贵客。
光头、金链子,开口就是久仰乔冠军大名,递来的名片上印着“XX贸易公司总经理”。
这人叫张子强,实则是个混社会的大哥,看中乔立夫的身手,想拉他入伙。
张子强拍着他肩膀:“跟我们干,一次顶你开半年武馆,就干点小活,绑几个老板要赎金,你负责‘看人。”
乔立夫心里直打鼓。
他从小看《水浒传》觉得好汉劫富济贫,可真要绑人,手就发抖。
他想起住院的父亲,想起总穿补丁衣服的老婆,咬咬牙点了头。
第一次干活是绑架一个开厂的港商。
乔立夫把人锁在出租屋,用散打锁技制住对方,张子强带人去要赎金。
“尝到甜头了?”张子强递给他一根烟,“下次带你去澳门见识见识。”
他接过烟,火星子在黑夜里一明一灭,像极了他那点被贪念烧起来的良心。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乔立夫的任务从看人变成动手,抢劫金店时,他一脚踹开保险柜,玻璃碴子划破手掌也顾不上。
绑架企业家时,他嫌对方不听话,用散打关节技把人弄脱臼。
有回在东莞抢银行,他戴着面罩冲在最前面。
事后分赃,他拿了二十万,给老婆买了条金项链,给父亲买了台制氧机,剩下的全存进银行。
“这钱干净。”他骗自己,“等我赚够一百万,就金盆洗手开武馆。”
可干净的钱哪有那么好赚?
1994年底,他们绑架了一个台商,对方家人报警,警察顺藤摸瓜找到了武馆。
乔立夫翻墙逃跑时,被电网划破大腿,血滴在雪地上,像朵狰狞的花。
1995年5月,乔立夫在深圳出租屋被抓。
警察冲进来时,他正对着镜子练直拳,金腰带还挂在床头。
审讯室里,他不认罪:“我是冠军,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冠军?”审讯员把一沓案卷摔在桌上,“看看这些受害者,哪个不是被你这双冠军拳头打怕的?”
卷宗里夹着张照片,被他打断肋骨的港商,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妻子在旁边抹眼泪。
法院开庭那天,他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
法官宣读判决时,他突然大喊:“我练了二十年武,就为今天能保护自己,怎么就成了罪犯?”
旁听席一阵骚动。
法官敲了敲法槌:“法律保护的是守法公民,不是你用来犯罪的拳头!”
死刑核准那天,他托看守给老婆带话:“把金腰带卖了,给孩子上学用。”
老婆哭着回信:“孩子说,爸爸是坏人,不要他的东西。”
如今深圳的散打馆里,教练总拿乔立夫当例子:“你们看,练得再好,心歪了就是废人。”
乔立夫的故事,就像他当年打穿的沙袋,破了就破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主要信源:(千龙网·中国首都网——世界散打冠军情迷夜总会小姐 绑架杀人终遭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