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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23岁的戴望舒向18岁的施绛年求婚,被无情拒绝。第二年,戴望舒站在楼

1928年,23岁的戴望舒向18岁的施绛年求婚,被无情拒绝。第二年,戴望舒站在楼顶,哭着对施绛年说:“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跳下去!”施绛年吓坏了“你下来,我就和你结婚!”
 

1927年,在杭州西湖边,戴望舒正攥着新出版的诗集《我底记忆》,在楼外楼饭店门口来回踱步。


此时,23岁的他刚凭《雨巷》崭露头角。


可满腹诗情敌不过一张麻子脸,天花留下的疤痕总让姑娘们退避三舍。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先生,你的伞。”


施绛年撑着油纸伞亭亭玉立,杏眼里盛着西湖水。


她是好友施蛰存的妹妹,刚从上海美专毕业,浑身散发着新女性的朝气。


“我叫戴望舒。”他嗓子发紧,“能请你喝杯龙井吗?”


那顿饭吃了三小时。


他说诗里的丁香姑娘原型是她,她笑他把姑娘比作愁怨的花,太丧气。


临别时他塞给她一束紫丁香,花瓣上还沾着江南的雨。


回到上海后,戴望舒成了相思病的标本。


他每天给施绛年写三封信,内容从徐志摩的新诗赏析到苏州河潮汐规律,末尾必附一首情诗。


有回寄出十二页的长信,信封里还夹着晒干的丁香花瓣。


“望舒又在犯傻咯!”弄堂口的阿婆摇头,“人家姑娘在美专学油画,哪看得上酸秀才?”


事实确是如此。


施绛年忙着筹备个人画展,对他忽冷忽热。


戴望舒急得火烧眉毛,跑去杭州堵人:“绛年,我连婚房都看好了!”


“在哪?”她漫不经心地削着苹果。


“霞飞路那套带壁炉的小洋楼,”话音未落,苹果核精准砸在他额头。


她摔门而去,“谁要跟你住鸽子笼!”


1928年,戴望舒的《雨巷》火遍上海滩。


出版社送来稿费支票那天,他揣着诗集冲进施家:“绛年!我现在有名有钱了,嫁给我!”


施绛年正在熨裙子,头也不抬:“先把你脸上的麻子治治好再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的绝望。


次日清晨,他爬上霞飞路公寓六楼阳台,对着楼下嘶吼:“你不答应,我立刻跳下去!”


整条街的人都探出头来,施绛年被保姆拽到窗前,只见戴望舒半个身子悬在空中。


“你疯啦!”她尖叫着拍打玻璃,“快下来!我嫁给你还不行吗!”


楼下响起掌声欢呼声,戴望舒抓着栏杆的手一松,整个人栽进积雪里。


幸亏被晾衣绳绊住,只蹭破点皮。


1929年,两人仓促完婚。


婚礼办得像学术研讨会,证婚人是诗人杜衡,宾客清一色文人墨客。


施绛年穿着租来的婚纱,全程板着脸完成仪式。


“望舒,以后别写那些愁云惨雾的诗了。”洞房夜她递过协议,“签了这个,每月给你两百块生活费。”


他愣在原地:“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丢尽了脸!”她抓起枕头砸过去,“跳楼逼婚的男人,哪个正经姑娘敢要?”


这场婚姻成了公开的笑话。


戴望舒拼命写稿赚钱,却总被她讥讽:“印成铅字的字能当饭吃?”


1935年,施绛年要去法国留学。


戴望舒卖了手表凑齐船票钱:“我陪你去。”


“谁要你陪?”她甩上门,“你去了只会碍事!”


轮船鸣笛声中,他突然冲上车吻住她。


“戴望舒!”她狠狠推开他,“你再这样我就报警!”


在巴黎的日子成了戴望舒的噩梦。


施绛年频繁出入咖啡馆舞厅,有次被他发现口袋里别的男款领带。


“解释一下?”他捏着领带的手发抖。


“同学借的!”她抢过领带扔进塞纳河,“你这种乡巴佬懂什么时尚?”


1937年抗战爆发,施绛年回国另嫁他人。


戴望舒在战乱中辗转香港,哮喘病日益严重。


有回咳得满地打滚,摸出怀里的紫丁香干花,那是十八年前她随手插在他西装口袋的。


“原来最毒的不是砒霜!”他苦笑着把干花咽下去,“是爱情。”


1950年病逝前,他拉着友人的手喃喃:“告诉绛年,我把《雨巷》的稿费都留给她了!”


护士后来发现,他枕头下压着离婚协议,签名处早已被泪水洇透。


如今杭州西湖边,戴望舒故居的丁香年年盛开。


导游总爱讲那段跳楼逼婚的轶事,却没人提起施绛年的结局。


她在特殊年代被下放农场,临终前烧光了所有画作,唯独留着半幅未完成的《雨巷》。


画中女子撑着油纸伞走向巷子深处,伞沿滴落的不是雨,是血色的泪。


这世间最痛的惩罚,莫过于让诗人亲手杀死自己的缪斯。


当戴望舒在六楼边缘摇摇欲坠时,他以为抓住了爱情,殊不知命运的绞索早已套上脖颈。


那根名为执念的绳索,勒死的不仅是施绛年,更是他自己的一生。


主要信源:(钱江晚报——晚潮|戴望舒:走不出的雨巷,解不开的丁香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