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导致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这仗没法打了！” 中央防疫处处长汤飞凡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搪瓷缸嗡嗡响。

1941年的中国战场，伤口化脓比子弹更致命。

西方把青霉素锁进保险柜，黑市一根金条换一盒药，穷兵只能拖着烂腿等死，富户咬牙典当家产也未必能续命。

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来访时，正撞见担架抬进个血肉模糊的工人。

医生摇头：“败血症，48小时。”

汤飞凡红着眼扯住李约瑟袖子：“我有办法！”

李约瑟皱眉：“汤，你们连显微镜镜头都得走私……”

“那就用土法子！” 汤飞凡抓起桌上的馒头掰开，露出霉斑，“霉菌能杀人，也能救命！”

防疫处的实验室比猪圈强不了多少，屋顶漏雨，老鼠在试管架上跑酷，唯一值钱的是汤飞凡从美国带回的恒温箱，可此刻正烘着发霉的橘子皮。

“都给我睁大眼！”

汤飞凡举着放大镜扫过培养皿，“绿毛白毛都算！发霉的袜子也行！”

团队疯了似的搜刮全城：菜市场的烂桃、茶馆的霉点心、甚至扒开城墙砖缝抠青苔。

魏曦教授捏着鼻子挑拣旧棉衣：“这霉味熏得我想吐……”

“吐完接着干！” 汤飞凡拍他后背，“病人可没空吐！”

四百多个日夜，四十多株霉菌全军覆没。

要么产量低得像撒胡椒面，要么三天就蔫了。

卢锦汉累倒在显微镜前嘟囔：“所长，咱是不是在做梦？”

转机藏在卢锦汉脚上。某天他弯腰修试管，裤腿蹭到皮鞋，鞋帮上糊着团浓绿绒毛。

“扔了！” 汤飞凡却一把抢过：“好东西！”

显微镜下，这团“垃圾霉”菌丝粗壮如蛛网。

接种培养后，青霉素产量飙到200单位/毫升！比之前所有菌株加起来都高。

“破皮鞋里长出了黄金啊！” 朱既明捧着培养皿手直抖。

汤飞凡却盯着发霉的鞋底喃喃：“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西方秘方写着“玉米浆培养基”，可战时云南连苞谷都吃不上。

汤飞凡蹲在榨油厂门口，盯着榨完油的棉籽饼两眼放光：“这玩意儿含氮量高，说不定能行！”

实验室秒变厨房，棉籽饼煮成糊糊，麦麸拌成面团，豆渣堆成小山。

卢锦汉举着pH试纸哀嚎：“所长，这酸得能腌咸菜了！”

“酸怕啥？敌人还能酸死不成？” 汤飞凡舀起一勺灌进发酵瓶，“给我搅！”

没有不锈钢发酵罐，就用500个玻璃盐水瓶代替；没有无菌空气泵，科学家轮流拿棍子手动搅拌；实验室消毒靠滇池水，汤飞凡租条小船划到湖心，取回水煮沸冷却再用。

最头疼是提纯。

西方用逆流萃取塔，他们只能用土方法。

氯仿分层像调鸡尾酒，糖厂废炭当滤纸，最后把药液倒进96%酒精冷藏，结晶成功的青霉素像雪花般析出。

“成了！” 1944年9月5日凌晨，卢锦汉举着试管狂奔，“750单位！比美国货还猛！”

首批五瓶青霉素送进惠滇医院时，院长差点跪下：“神药啊！”

三个重伤员注射后，溃烂的伤口竟开始收口。

昏迷的川军排长醒来第一句话：“给老子来碗过桥米线……”

消息像长了翅膀！

黑市药贩子连夜降价：“两根金条！两根就卖！”

汤飞凡直接贴出告示：“防疫处自制青霉素，每支一元，烈士家属免费！”

“疯了吧？” 后勤处长急得跳脚，“成本都不止一块！”

汤飞凡把账本拍桌上：“棉籽饼三毛，瓶子五分，人工算两毛，剩下的全是良心！”

前线急需药品，科学家背着药箱徒步穿越火线。

1946年防疫处迁回南京，汤飞凡把那株宝贝菌株装进干冰罐，钥匙挂脖子上走了十年。

国民党撤退时飞机舱门卡住，他死死护住罐子：“要死也得让中国人有药吃！”

这株代号“汤氏菌株”的霉菌，后来成了华北制药厂的“老祖宗”。

八十年代引进生产线时，老师傅摸着发酵罐感叹：“四十年前汤先生用玻璃瓶摇出来的菌种，现在还在产药呢！”

1980年国际微生物学会授予汤飞凡“杰出贡献奖”，颁奖词写着：“他用破皮鞋和棉籽饼，教会世界什么是真正的科学精神。”

如今走进华北制药展厅，玻璃罩里仍陈列着汤飞凡用过的玻璃发酵瓶。

导游总爱讲那个“破皮鞋变神药”的故事，最后总会指着瓶身霉斑说：“瞧见没？这就是中国人的药方再硬的骨头，霉着霉着，就长出希望了。”

主要信源：（国资小新——中国青霉素,竟源于抗战期间一双发霉的旧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