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19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眯眯说:“你很漂亮,队长喜欢你。”话音刚落,一日军军官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少女。
当日军的皮靴踹开木门时,林石姑正给爹娘熬药。
药罐咣当翻倒,褐色的汁液漫过灶台。
“花姑娘的干活!”肥猪似的士兵一把揪住她辫子。
院外哭嚎震天,她爹举着柴刀冲出来,被刺刀捅穿了肚子。
“带走!”军官挥了挥手。
林石姑被反捆着手押进军营,路过操场时,她看见黄某,那个说好开春娶她的男人,正提着铁锹往军营冲。
“阿黄!”她嗓子劈了叉。
黄某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涌着血沫子,铁锹“哐当”掉在地上。
洗澡房的蒸汽熏得人睁不开眼。
翻译官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林姑娘,你这张脸值十条性命。队长今晚就喜欢你这样的。”
话音未落,门被踹开。
日军军官赤着上身,古铜色肌肉上横着刀疤。
他抓起香皂塞进林石姑手里,眼神像狼盯兔子:“擦。”
林石姑手指抖得握不住肥皂。
“脱!”军官突然暴喝,军刀“唰”地架在她脖子上。
而门外传来翻译官的笑声:“皇军给的聘礼,还不接着?”
她咬破了嘴唇,脸色变得煞白。
这十九年来人人夸赞的漂亮脸蛋,此刻竟变成了索命符。
黑屋子的霉味呛得人肺疼。
“嫁给我,回日本享福。”军官把和服扔在她身上,“不然,”刀尖挑开她衣领,“把你全家挂城门。”
林石姑缩在墙角,怀里紧抱着黄某给的红薯。
这半块冰疙瘩早被体温焐热了,像颗跳动的心脏。
“我男人叫黄某。”她突然开口,“他提着铁锹来救我了。”
军官愣了一下,突然狂笑:“支那男人?早被我们打成烂泥了!”
三天后,林石姑在井边看见黄某的尸体。
他胸口插着半截铁锹,手里还攥着块带血的石头。
林石姑扑过去时,日本兵的皮靴踩在她手指上:“脏死了,别碰皇军的战利品!”
“斗田君,你的新娘到了。”
新来的日本兵嬉笑着扒她衣服。
林石姑突然发现墙上有指甲抓痕,隔壁姑娘留下的。
“救…救我…”微弱的声音从墙缝挤过来。
军官就站在门外抽烟,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狞笑的脸。
斗田的皮带扣硌得她生疼。
“叫大声点!”他揪着她头发往墙上撞,“让隔壁听听什么叫快乐!”
血从额头流进眼睛时,林石姑看见墙缝里伸出的手指,可那只手很快垂了下去。
怀孕五个月时,林石姑在河边吐得昏天黑地。
“恭喜啊!”日本兵把破碗扣在她肚子上听动静,“生个男孩,送满洲国当兵。”
她摸着隆起的腹部,突然想起黄某说过要教儿子打渔。
孩子出生那晚,军医举着血淋淋的剪刀冷笑:“断什么奶?奶水够喂皇军。”
女婴的哭声细得像猫叫,林石姑用米汤一口口喂大她,取名“阿月”。
“这小杂种长大了,就送去做活体实验。”军官把玩着手术刀。
林石姑把阿月藏进稻草堆,自己光着身子去“值勤”。
寒风刺进骨头缝,她数着房梁上的蜘蛛网熬过一夜又一夜。
1945年8月15日,炮声突然停了。
林石姑抱着阿月冲出军营,却看见日本兵正把十几个女婴装车。
“还我孩子!”她扑上去咬住士兵的胳膊。
刺刀捅进小腹的瞬间,她听见阿月的哭声被汽车引擎碾碎。
回到港坡村时,断壁残垣间开着野花。
乡亲们指指点点:“这就是被糟蹋过的林家阿妹。”
她爹娘的坟上长满荒草,黄某那抔土包早被雨水冲平了。
2006年,林石姑躺在木板床上,而收音机里正播日本首相的讲话:“深刻反省战争罪行……”
她突然挣扎着坐起来,枯瘦的手指抠着墙壁:“那年我十九岁…没有人不夸我漂亮…”
村东山岭的坟茔在风中沉默,近九百座土包,埋着和她一样没等到道歉的人。
临终前,老人反复摩挲着褪色的红头绳,那是黄某送她的定情物。
在六十一年的岁月里,这根绳子绞杀了她的爱情、尊严和未来,却始终没能绞断她活下去的念头。
主要信源:(人民网——二战日军中国慰安妇影像:"因为我漂亮他们没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