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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高考前夕,北京一起命案惊动中央,死者是起义将领郑洞国的女儿郑安玉,有人

1977年高考前夕,北京一起命案惊动中央,死者是起义将领郑洞国的女儿郑安玉,有人说这是国民党对郑洞国的蓄意报复,也有人说郑安玉是自杀,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1956年的北京,40岁的顾贤娟扶着腰追小女儿,郑洞国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他第三次当爹,前两段婚姻生了仨孩子,可老来才得的这个闺女。

郑洞国是黄埔一期的“抗日虎将”,台儿庄、昆仑关血战立过功,1948年长春投诚让十万市民免遭战火。

可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老将军,在家却是个“女儿奴”。

“爹,我考了全班第一!”

郑安玉举着成绩单蹦进屋,郑洞国放下报纸抱着她:“好闺女,想要啥?爹给你买。”

1972年顾贤娟病逝,郑洞国抱着5岁的郑安玉哭了一夜:“玉儿,以后爹就是你的天。”

1977年10月,恢复高考的消息像春风吹进工厂,郑安玉成了全厂最拼的“备考党”。

她白天在印刷机前站8小时,晚上就着台灯啃数理化,笔记写了三大本。

她跟闺蜜小声说,“我爹当年没机会读书,现在盼着我替他圆梦。”

这话传到郑洞国耳朵里,老将军躲在书房抹眼泪。

可谁能想到,这朵温室里养出来的花儿,说谢就谢了。

7月5日晚,郑安玉加完班回宿舍。

同屋的小李去食堂打饭,回来时推开门,吓得尖叫:“安玉!安玉你怎么了!”

郑安玉趴在书桌上,胸口插着刀,鲜血把《数学复习大纲》染红了一大片。

桌上散落着高考准考证、半块橡皮,还有张没写完的纸条:“陈某又来堵我,明天高考,我一定要走……”

“陈某是谁?”警察勘查现场时,小李哆哆嗦嗦。

“厂里宣传科的,干部子弟,老缠着我。”

郑安玉日记本里夹着张纸条,是陈某写的:“安玉,我喜欢你,别考大学了,跟我处对象。”

流言像长了翅膀,有人说“这是国民党报复郑洞国”,有人猜“郑安玉想不开自杀”。

郑洞国听到消息时,正在政协开会,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我的玉儿啊……”

“查她日记!”刑侦队长翻着郑安玉的日记本,突然停住,5月12日那页写着:“陈某又来车间堵我,说‘考大学就是想甩了我’,真恶心!”

6月3日:“他威胁我,说‘你要是敢考走,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厂’!”

“陈某!宣传科那个陈副主任的儿子!”小李突然喊。

陈某,25岁,厂里出了名的“小霸王”,仗着父亲是领导,调戏过好几个女工。

郑安玉多次拒绝,还向保卫科反映过,可陈某每次都嬉皮笑脸:“我爸一句话,谁敢动我?”

警察冲进陈某宿舍时,他正往行李箱塞钱。

审讯室里,他耷拉着脑袋:“我…我怕她考上大学就跑了,就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她一挣扎,刀就捅进去了……”

“就为这?”警察拍桌子。

“她要是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漂亮的女工?”

陈某突然抬头,“得不到,就毁掉!”

1977年8月,陈某被枪决。

可郑安玉的死,成了郑洞国心里拔不掉的刺。

郑洞国结过三次婚,原配覃腊娥,包办婚姻,大他8岁,没读过书,却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给他生了两儿一女,1930年染病去世,郑洞国哭着说“这辈子欠她的”。

第二任陈碧莲,上海名媛,比他小13岁,漂亮又有文化。

两人恩爱20年,可长春解放后,陈碧莲嫌他“工资低、没前途”,留在上海跟他离婚,转头嫁了个资本家。

后来陈碧莲丈夫病死,晚年穷困潦倒,托人找郑洞国复婚,老将军只说了一句:“你花钱大手惯了,我养不起。”

第三任顾贤娟,是他最疼的妻子。

她不讲究吃穿,不逛舞厅,把郑洞国照顾得妥妥帖帖。

1956年生下郑安玉后,老将军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小女儿:“安玉就是我的命。”

顾贤娟病逝后,郑洞国抱着郑安玉说:“玉儿,以后爹只有你了。”可现在,连这唯一的慰藉也没了。


“玉儿,爹来看你了。”每年清明,郑洞国都去八宝山,给郑安玉扫墓。

1981年,陈碧莲又托人带信,说自己“孤苦伶仃,想回北京”。

郑洞国把信烧了,对儿子说:“她当年嫌我穷,现在又来装可怜?晚了!”

可夜深人静时,老将军也会翻出陈碧莲的照片。

那是他们结婚20周年时拍的,她穿着旗袍,笑靥如花。

他叹口气:“其实,我这辈子最爱的,还是她……”

1991年1月,88岁的郑洞国病危。

他拉着儿子的手,气若游丝:“我是个军人,不怕死…就是…没看到祖国统一…还有…安玉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我还没收到……”

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

如今,北京外文印刷厂的老宿舍早已拆迁,可郑安玉的故事还在流传。

厂里的老工人说:“那姑娘真可惜,学习那么好,就差一步上大学。”

命运的刀有时候比老虎还狠,郑安玉用生命换来了高考的机会,却没能等到录取通知书;郑洞国用一生守护家国,却没能留住最疼的女儿。

主要信源:(搜狐网——郑洞国晚年的遗憾:疼爱的小女儿高考前遇害,小儿子在台湾失踪_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