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9月11日,邱小强趁妻子洗澡之际,向她的咖啡杯中投入了致命剂量的麻醉剂。妻子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很快出现了头昏、心跳减速等症状。邱小强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生死线上挣扎,却不慌不忙地将咖啡杯洗净……
邱小强是苏州儿童医院的明星医生,白大褂一穿,谁不竖大拇指?
可谁也想不到,这位“模范丈夫”的保温杯里,藏着比手术刀更锋利的东西。
2001年冬天,顾苏总说心慌。
邱小强却笑着递过马克杯:“没事,我给你调杯安神咖啡。”
杯底沉着淡蓝色粉末,那是他从手术室偷藏的氯胺酮。
剂量不多,只够让心脏跳得慢半拍。
“最近总头晕?”
邱小强摸着妻子额头,眉头皱成一团,“明天我帮你挂专家号。”
可转头他就去了岳父家。
顾苏的父亲顾泗荣是胸外科泰斗,一听女儿“心脏病加重”,立刻安排住院。
“幸亏小强及时发现!”
护士们夸赞着,没人看见邱小强躲在楼梯间抽烟,烟灰缸里堆着七八个氯胺酮空瓶。
这场戏演了整整两年。
顾苏发病就住院,邱小强“恰好”值班陪护。
体检报告永远显示“心肌缺血”,就连丈母娘都抹眼泪:“多亏小强细心!”
2003年春节,邱小强手机震动不停。
情人张凡发来短信:“中秋前必须离婚!否则我去你家唱评弹!”
他盯着屏幕冷笑。
离婚?岳父的关系网是他事业的命根子。
当年若不是顾泗荣牵线,一个穷小子怎进得了三甲医院?
“阿姐,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贪新鲜?”同事聚餐时,邱小强醉醺醺灌酒。
“你老婆那么贤惠还不知足?”
“贤惠?”他猛捶桌子,“她爸把我当狗使唤!家里我说了算吗?”
中秋前夜,他做了个决定。
冰箱里取出五支氯胺酮,针管抽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次,送她上路。”
9月11日晚8点,顾苏在浴室哼着评剧。
邱小强将五支麻醉剂全倒进她的焦糖玛奇朵,奶泡浮起诡异的蓝光。
他递过杯子:“累了吧?特调咖啡解乏。”
顾苏一饮而尽。
十分钟后,她抓着胸口栽倒在地,呼吸像破风箱般嘶鸣。
邱小强慢条斯理擦着咖啡杯,水流冲过杯底残渣,染出淡青色漩涡。
“小强…药…”顾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又犯病了?”
他俯身假意搀扶,指甲掐进她人中,“我这就打120!”
电话拨出去又挂断,此时他是在等药效烧穿心脏。
当急救车呼啸而至时,顾苏已没了脉搏。
主治医生摇头:“急性心衰猝死。”
邱小强扑在尸体上痛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邻居们唏嘘:“多恩爱的一对啊…”
可只有顾泗荣盯着女儿青紫的嘴唇。
“开腹。”他声音像手术刀。
“爸!人都凉了还折腾什么!”
邱小强突然暴怒,一把推开担架员。
顾泗荣却盯着周围的人,缓缓卷起袖口:“我救过三百个心梗患者,没见过死后瞳孔还散大的。”
而尸检报告,让所有人血液冻结。
胃内容物检出超量氯胺酮,心脏呈点状坏死,这是中毒性心衰竭。
警方冲进邱家时,他正和张凡厮混。
“氯胺酮是管制药品,你从哪弄的?”审讯室里,警察甩出一叠处方单。
邱小强额头抵着铁栏,汗珠滚进地缝:“我…我给动物做实验…”
“动物实验用5支氯胺酮?”警察冷笑,“你当法医是傻子?”
审讯室外,张凡的证词更致命。
“他总说‘等她心脏烂透了’…还让我查过安乐死药物!”
铁证如山。
2004年1月,苏州中院宣判被告人邱小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行刑前,邱小强提了个怪要求:“把那五支空药瓶给我。”
典狱长递过证物袋,玻璃管里还粘着咖啡渍。
“多好的咖啡啊…”
他摩挲着瓶身,突然狂笑,“比她爸的权、比张凡的床、比所有钱都好用!”
笑声在审讯室炸开,像把生锈的手术刀。
据《中国刑事警察》2004年第3期记载,此案推动医疗系统建立“麻醉药品三级监管制”。
如今苏州儿童医院的药房,每支氯胺酮的流向都精确到分钟。
只是不知,那台24小时监控的机器,能否照见某些人心底的黑暗?
主要信源:(邱小强 - 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