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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出卖同志后,逍遥了16年,1959年,副省长在刘胡兰碑前,发怒:嫌疑那么明显

叛徒出卖同志后,逍遥了16年,1959年,副省长在刘胡兰碑前,发怒:嫌疑那么明显,为何不查?

1959年6月,山西文水县。  

副省长郑林在刘胡兰烈士碑前听完汇报,当场拍桌怒吼:  
“石五则的叛徒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你们守着烈士家乡,却让他安稳活了十几年,对得起铡刀下的刘胡兰吗?”

这话不是发火,是憋了十六年的冤。

1947年1月12日,15岁的刘胡兰和六位同志被阎锡山部队杀害。  

行刑的刽子手后来大多伏法或战死。  

可真正出卖他们的叛徒,却一直没查出来。

更糟的是,烈士石三槐反而被说成“叛徒”。  

1950年电影《刘胡兰》一上映,这个错误形象传遍全国。  

他的外甥陈德邻看到后,心如刀割。

当时九人被捕,七人牺牲。  

唯独农会秘书石五则和村民张生儿毫发无损。  

这本就是最大破绽。

有亲历者回忆:1947年1月8日,阎军第一次进村抓人,石三槐、石六儿被打得浑身是血,捆着拖走;石五则却自己走路,衣服都没皱一下。  

到了刑场,石三槐刚要开口,石五则突然抡起棍子把他打晕,事后还说:“我是为他少受罪。”

还有件怪事:石五则跟陈家有仇,可在敌人要杀陈家八叔段占喜时,他竟站出来说:“他姓段不姓陈。”  

一句话,救了人命。

1952年,陈德邻在湖南当县委组织部副部长。  

他在电影院看到三舅被演成叛徒,指甲掐进掌心。  

他写信质问编剧,对方回:“线索来自你八叔和大舅母。”

他不信。开始追查。  

他在张生儿家门口蹲了三天三夜,终于撬开对方的嘴:  

“敌人审我时,是石五则说‘我俩肯定配合’才保下我。他骂石三槐是叛徒,我哪敢反驳?”

1955年,陈德邻偶然碰到原国民党军文书王连成——主审刘胡兰案的张全宝的亲信。  

王连成透露:“张全宝每次去云周西村前,都要和石五则偷偷碰头。”

更多证据陆续出现。  

刘胡兰牺牲两天后,石五则扛回20斤白面,叮嘱老婆:“藏严实点,露了要杀头。”  

同年2月,他存了50块银元——正好是阎军“揭发共党”的赏格金额。  

石六儿的妹妹石玉贞哭着说:哥哥临死前留话:“我和三爷啥都没说,五爷啥都交代了。”

1957年,陈德邻整理八份材料寄给多个部门,只收到一句“情况有价值”的回复。  

1958年底,文水县公安局上报调查结果,却被汾西县政法办压着没动。

转机在1959年。  

山西省文化局局长贾克下乡听说这事,写信直言:“不应忽视陈德邻的反映。”  

信最终送到副省长郑林手里。

郑林震怒,亲自督办。  

陈德邻被调回文水,连续一个月开座谈会,找知情人取证。  

刘胡兰继母胡文秀提供关键线索:“石三槐生前总说石五则心思不正,你们去他家石板下翻翻。”

专案组真在石三槐老宅的石板下,挖出一份手写材料。  

上面记着:石五则1939年入党,后因包庇通奸对象、收地主贿赂,被刘胡兰等人揭发,开除党籍。  

他怀恨在心,投敌叛变,把党组织名单全供了出去。

1959年9月9日,石五则被抓。  

面对敌营原始供词——白纸黑字写着“刘胡兰是共产党员”“石三槐是八路军公人”——他当场认罪。

但案子没急着判。  

为确保证据扎实,又补充调查三年。  

1963年2月4日,石五则被执行死刑。

枪响那天,陈德邻抱着三舅的遗像,泪流满面。  

云周西村的乡亲们自发来到刘胡兰碑前,告慰英灵。

这起冤案能翻过来,靠的不是运气。
 
是陈德邻七年坚持,是郑林一锤定音,是无数普通人冒着风险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