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挣五千的日子，我过过。
真的，不是吹牛。那时候卖车，行情好得跟捡钱一样。
一台车提成500，我一天卖10台跟玩儿似的，下班揣着五千块现金回家，感觉走路都带风。
一个月下来，那数字，嘿，自己看着都上头。
现在呢？
我现在在烟熏火燎里，几十块、几十块地往回找补。
从汽车销售，跳到烧烤摊老板。
听着好像都是老板，但那感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以前是靠嘴，靠脑子，签个字，一单大的就成了。
现在是靠手，靠体力，一串一串地烤，一把一把地数，累到半夜回家盘账，哦，今天流水一千多。
一千多，不少了，我知道。
但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钱的“质感”变了。
以前挣的是“大钱”，是机会的钱，是风口上的钱。
现在挣的是“小钱”，是辛苦钱，是汗珠子摔八瓣儿换来的钱。
有时候看着炉子里的炭火发呆，我总会恍惚。
那个一天就能挣五千的年轻人，
和现在这个一身油烟味、数着钢镚儿傻乐的中年人，
到底哪个才是我？
还是说，两个都是我。
只不过，一个是时代的我，一个是我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