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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那抹丝真扎眼。 衬得阿杜妈磕破的那块脸皮,格外亮。 不是伤疤,是勋章,还是封

脖子那抹丝真扎眼。
衬得阿杜妈磕破的那块脸皮,格外亮。
不是伤疤,是勋章,还是封印?
天丝冷滑,贴着她颈动脉。
以前嗓门能掀了房顶,现在?
抿着嘴,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我盯她手指,抠桌沿,抠出细白的木屑。
那点嚣张气,像被抽了脊梁骨,软塌塌堆在丝巾褶皱里。
女人味?
对。
是暴雨打蔫了花瓣,湿漉漉贴在枝头的那种“味”。
姿色还在,但多了层毛玻璃。
你看不透她是在悔,还是在盘算下一局。
吃亏真是最好的妆容。
比什么胭脂都灵。
跋扈是虚张的壳,一磕就碎。
现在她坐那儿,像件重新烧制的瓷器,裂缝用金粉描了——看着贵气,碰不得。
桌上那杯茶,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所以人啊,别等脸着地才知道低头。
疼一次,就懂了:所有张扬,都是提前预支的代价。
她现在这模样,比从前顺眼多了。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