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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句本:2013年5月14日,山东费县

2013年5月14日,山东费县,张学军、王吉营、付刚、赵文峰四人潜入一对新婚夫妇的住所,持刀控制住这对回家不久的年轻人,
2013年5月14日,山东费县,张学军、王吉营、付刚、赵文峰四人潜入一对新婚夫妇的住所,持刀控制住这对回家不久的年轻人,在长达八小时的折磨后将其残忍杀害,藏尸于附近的山洞。
初闻这个案子,温凉河边的恶,这一对新婚夫妇悲惨的消失,让每一个的人心情都难以平复,那种窒息感、疼痛感、绝望心碎,甚至让很多人很长时间走不出来。
正因为如此,很多人都会追问:四名凶手落网后,他们说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最终的结局又是怎样?
这种追问不是猎奇,而是另一种审判。

张学军,四人中年纪最长,25岁,曾因抢劫罪被判处八年有期徒刑,2011年刚提前假释出狱。他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初中辍学后在外混迹,是团伙中经验最丰富的那个,从踩点到行动安排多由他主导。
落网后,张学军面对审讯,留下了一段被广泛引用的供词:“当时杀人时,其实也很恐慌,实际上我们做的这些事,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已经说是禽兽所为吧。”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谈不上忏悔,更像是对自身行为的一种冷冰冰的承认——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但与此同时,他也在供述中流露出对受害者的某种怨气。据审讯人员透露,张学军曾说受害者夫妇“太会过日子了”,是“啃老族”,语气中带着鄙夷。这种扭曲的逻辑,在惯犯中并不罕见:他们用贬低受害者的方式,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寻找某种心理平衡。
王吉营,22岁,四人中性格最为冲动,也是最先提出强奸受害者的那个人。
付刚,26岁,体重超过一百九十斤,身材最为壮硕。
他早年也进过监狱,但头脑不太灵光,在团伙里属于听指挥干活的角色。
付刚被捕后说过一句话:“我晚上经常做梦,梦到他们两个对着我笑。”
最令人发指的是,付刚供认,在施暴的同时,他还与王吉营用手机拍摄女主人受辱画面,以此羞辱、威胁两名受害者,彻底碾碎他们最后的反抗意志。
赵文峰,当时17岁,是四人中唯一的未成年人。
他参与了抢劫、取款、强奸和杀人的全过程——他压住了女受害人的腿,配合王吉营将其杀害。

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四人的罪行在在押人员中传开后,他们的苦日子就开始了。
作为主谋的张学军,此前在团伙里颐指气使的嚣张气焰,在看守所里被彻底碾得粉碎,他被迫包揽监舍内所有最脏最累的活计,每日清洗所有人的衣物、打扫污秽的厕所、搬运沉重杂物,但凡动作稍有迟缓,或是不合他人心意,迎来的便是劈头盖脸的谩骂与殴打,平日里只能低着头蜷缩在监舍角落,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夜里只能睡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仅有的被褥也时常被人抢走,即便被打得浑身淤青、伤痕累累,也不敢向狱警半句申诉,因为他清楚,一旦告状,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凶狠的报复,整日活在提心吊胆的恐惧之中,片刻不得安宁。
王吉营作为直接动手施暴、参与杀人的凶手,在看守所里挨打最狠、受辱最多,同监舍人员对他下手毫不留情,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渗血,连正常吃饭、起身都极为困难,更有人刻意刁难,轮番骚扰不让他片刻休息,原本暴戾恣睢的性格被彻底打垮,变得胆小如鼠、畏畏缩缩,再也不见作案时的半分凶狠。
付刚身形肥胖,原本颇有几分蛮力,因其参与施暴、杀人的情节格外恶劣,成为监舍里重点欺凌的对象,除了整日被使唤做苦力,几乎每天都要遭受数次殴打,短短一个半月,被殴打次数多达六十余次,身上新旧伤痕层层叠叠,原本两百斤的体重,因长期遭受打骂、口粮被抢、食不果腹,骤降至一百五十斤,整个人面色蜡黄,走路都颤颤巍巍,但凡听到身边有人大声说话,便会条件反射般浑身发抖,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崩溃边缘。
赵文峰也好不到哪里去,同监舍人员得知其罪行后,经常拿鞋底抽他,寒冬深夜里,熟睡中的他被人一桶凉水从头浇下,冻得浑身发紫、瑟瑟发抖,平日里旁人玩闹,无论输赢都会拉过他扇耳光取乐,还逼迫他做尽各种屈辱之事,后来他在浴室被多名在押人员围堵殴打,头部遭受重创,自此之后不仅说话结结巴巴,反应也变得迟钝麻木,眼神常年空洞无神,彻底被恐惧击垮。

2016年6月22日上午,张学军、王吉营、付刚三人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据现场目击者描述,临刑前的三人,彻底褪去了作案时的穷凶极恶,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吞噬,狼狈不堪。
张学军双腿发软、站立不稳,被法警架着拖拽走向刑场,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反复念叨着“我错了”,“饶了我吧”。
王吉营精神彻底崩溃,面如死灰、大小便失禁,被执行时几乎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
付刚浑身颤抖、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向在场人员、向受害者家属忏悔。
而赵文峰则在监狱里开启了遥遥无期的服刑生涯,2019年,他因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由无期徒刑改为有期徒刑22年。
据知情人士透露,他在监狱里依旧饱受其他犯人的排挤与殴打,内心的愧疚与恐惧从未消散,头上的旧伤发作时,经常喃喃自语:“我不会再想出去了,就在这里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