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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师的两件“桃色事件”:两员高级军官,其一惨死,另一做汉奸

1939到1940年这一年多里,八路军115师就摊上了两桩这样的丑事——表面上看都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搁老百姓嘴里就是"桃

1939到1940年这一年多里,八路军115师就摊上了两桩这样的丑事——表面上看都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搁老百姓嘴里就是"桃色新闻",可偏偏摊在两个掌着实权的高级军官身上,一个把自己脑袋送了,一个把祖宗脸丢尽了,硬生生把私人感情的窟窿,捅成了根据地的大窟窿。

咱今天就掰开揉碎了说说这两件"桃色事件"。一头是政治部副主任黄励,求爱不成,吞枪自尽,把师级干部的体面摔得粉碎;另一头是苏鲁豫支队政治部主任王凤鸣,追姑娘追到反目成仇,借着"肃托"的口子大开杀戒,事后又怕清算,干脆投了日本人,戴上汉奸帽子。

一惨死,一变节,搁在同一个师、同一年里,连罗荣桓自己都在桃峪会议上挨了批,这两件事重得够呛。黄励这个人本来是有本钱的。

1908年福建长汀生人,1929年红四军头一回入闽他就报了名跟着干革命,紧跟着入党,中央苏区时期一路从红一军团政治部管理科长干到随营学校政委,反"围剿"五次他都熬过来了,长征两万五千里腿没歇过。

抗战一打响他随115师挺进山东,1939年3月坐上了师政治部副主任兼组织部长的位子,主持日常工作。按这个起跑线,他往后做到什么位置都说得过去。

偏偏感情这东西,最不讲资历。115师政治部驻在抱犊崮一带的时候,从北平撤下来一批女学生分到政治部帮工,黄励瞧上了其中一个。

他写信、托人捎话、找机会照面,三番五次往跟前凑,姑娘那头一直没松口。这种事换个心宽点的人,过几个月也就翻篇了,可黄励不是这路人——工作上他能扎进去拔不出来,感情上他也一样拐不过弯,越憋越闷,越闷越钻牛角尖。

更要命的是,他的位置离湖西那场风暴太近。1939年秋冬之交,王凤鸣、王须仁在湖西大抓大杀的消息一份份递到师部,"托派"两个字底下,是一批批被刑讯、被枪毙的干部,名单里有不少是黄励一起走过长征的老熟人。

一个搞政工的看着自己人被自己人当托派砍头,那种心理冲击,绝不是几句"经得起考验"能扛过去的。失恋的闷气压在底下,杀戮的影像砸在上头,他这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1940年1月13日这一天,黄励在驻地拿出手枪,对着自己扣了扳机。师里头新调来的保卫部长苏静接手调查,前前后后翻查走访,给出的结论是个人作风没处理好、对斗争前景悲观失望而走极端,排除了政治迫害和他杀。

一个师政治部副主任,正经的高级干部,没倒在日本人枪下,没倒在围剿战场,倒在自家炕头上、倒在一段没结果的单恋上,这种死法本身就刺眼。震动是必然的。

师政治部副主任这个层级,一举一动盯着的眼睛多了,他这一死,对部队作风的杀伤力比丢一仗还狠。直接影响是政治部一摊子活全压到罗荣桓肩上,直到当年9月萧华到任才稍稍缓过劲来。

后来桃峪会议上,朱瑞点名把这事拎出来批评,黄励这桩"桃色"案就成了115师作风建设里被反复念叨的反面教材,连带着罗荣桓的领导责任也跟着挨了板子。黄励这事好歹是性格脆弱、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伤的是个人和组织的脸面。

可同一时段、同一个师里冒出来的另一桩"桃色",性质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王凤鸣干的那些事,不光丢脸,是要遗臭千年的,搁哪个时代翻出来都让人牙痒痒。王凤鸣早些年其实是块好材料。

十几岁参军,给罗荣桓当过警卫员,长征路上脚趾头被打飞了还咬牙跟上队伍,到陕北人还没满二十就提到了团级。开国少将萧锋回忆这个人,用的词是机灵、能说、有文化,上头的人喜欢。

这几条搁一块儿,活脱脱一个少年得志、根正苗红的样板干部。1939年他随115师苏鲁豫支队进微山湖西,挑上了支队政治部主任兼第四大队政委,外加湖西军政委员会主任的衔,那一片儿党政军一把抓。

二十出头的人,手底下握着兵权、印把子、生杀大权,外头又没有像样的制约,这种局面对成年人都是考验,何况是个心气浮、脾气大、刚尝到权力滋味的年轻人。王凤鸣身上原本就有的那点骄横、那点容不得人,被这份不受约束的权力放大成了好几倍。

底下人不敢吭声,上头人远水不解近渴,一个带着小军阀作派的苗子,就这么在湖西扎下了根,旁人想拔都拔不动。导火索是个叫常俊亭的姑娘。

安徽宿县人,1918年生,九一八那年才十三岁就立了报国的志向,1936年凤阳师范毕业,挂着小学教师的名头做地下工作,1938年进了宿东抗日游击队入了党,1939年坐上湖边地委妇女部长的位置,那年她二十一岁。

这是一个有文化、有信念、有担当的年轻女干部,搁哪儿都是顶呱呱的人才,王凤鸣第一次见着她,眼睛就挪不开了。他借着开会、检查工作的由头一趟趟往湖边地委跑,送东西,写条子,话里话外都是那点意思。

常俊亭把话挑得很明白:国难当头,个人婚姻先放一边。换成有底气的男人,碰个软钉子也就退了,可王凤鸣这种人,受不了的不是被拒绝本身,而是被一个女干部当众落了面子。

求爱不成的窝火,在他心里转着转着,就拐到了一条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路上——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正巧这时候湖边地委组织部长王须仁在干部学校生事。

沛县那批学员不愿留湖西工作,王须仁抓住"同乡会"三个字大做文章,先打出第一批"托派"名单。他一个搞地方的,调不动枪杆子,心里很清楚得找个手握兵权又不讲规矩的合作者,王凤鸣这边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俩人一对眼,立马焊在了一块儿。

第四大队的武装就此交给王须仁随便调,肃托这台车彻底没了刹车。常俊亭、王文彬、张如、史为功、魏定远、赵万庆这一批人全被扣上托派帽子下了大狱。

1939年9月15日,谷亭镇搞了一场公审大会,会后王凤鸣亲自带队,把常俊亭等七十九个人押到东门外排成排枪决。最让人脊梁发凉的是,他不放心刀下还活着的常俊亭,亲自抄起大刀,把这位他热烈追求过的姑娘砍死在地。

这一刀劈下去,是把一个红军老干部的人皮,整张整张地撕了下来。血腥气一旦闻上瘾,就刹不住车。肃托的火头从地方烧到了部队。

第四大队大队长梁兴初几次公开顶撞王凤鸣,反对滥杀,王凤鸣反手就给梁兴初安了个"勾结日寇"的罪名押起来。支队长彭明治赶过去要人,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脱身之后立刻发电报往师部告急。

郭仙、孔真、金彩凤三个女干部被抓去逼供,逼她们承认搞"美人计"陷害梁兴初。短短一个多月,三百多干部被害,五六百人受过大刑,湖西根据地的天都黑了。

罗荣桓接到电报连夜赶往湖西,到了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叫停肃托,把所有关押的人放出来。这个处置干净利索,挽住了根据地不至于彻底崩盘。

难办的是怎么处理王凤鸣本人。罗荣桓念着他是长征过来的老底子、年纪轻、又当过自己的警卫员,心想兴许是被王须仁挑唆利用了,没把他直接送军法处审,改任686团团长,算是降级使用、留观看后效。

这个心软,后来证明是个大错,错得罗帅自己一辈子悔。王凤鸣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三百多条人命压着,迟早有清算的一天。

1942年某个夜里,他从师部驻地溜了,一头扎进连云港一带的日伪军营,认贼作父,挂上"杨步仁"的化名,做了别动队大队长,正经八百的汉奸。更恶心的是,他拿着对八路军内部运作的熟门熟路,回过头来策反老战友,一阵子拉走过三十多号人投伪。

一个能力出众的红军干部,自己亲手把自己变成了民族败类,这条路是他一步步选出来的。1941年,115师教导二旅在曾国华、符竹庭手下对王凤鸣的别动队下了狠手,连拔16处据点,把他这支队伍打得稀烂,王凤鸣本人靠着红军游击老本钱又溜了。

关于他后来死哪儿了,史料里头有两个说法:一种讲他在双堆集外围让炮弹掀翻了;另一种讲他跟着国民党黄百韬残部突围,七拐八绕逃去了台湾地区。罗荣桓到死没能亲手了结这个叛徒,这件憾事压在他心里压了一辈子,怎么也搁不下。

今天回头再看这两桩"桃色"案,不能光当奇闻看。它戳出来的,是一支高速扩张的军队在干部教育和监督机制上的硬伤。

手里突然多了枪、多了权、多了女干部女学生这种以前根本接触不到的群体,可干部的心性修养、组织的约束力却跟不上趟。

2026年5月这个节骨眼上,中美博弈正胶着,台海方向台湾地区当局拿着外部势力撑腰小动作不断,对手对解放军基层干部、对内部矛盾的渗透从没停过——王凤鸣式的人物当年怎么被日本人收编的,这本账今天读起来还是热的。

所以这两件挂着"桃色"标签的旧事,骨子里压根不是男女问题。黄励那一枪,打的是性格的脆和制度的空;王凤鸣那一刀,砍的是私欲的毒和权力的横。

一个高级军官把自己结果在感情死胡同里,一个高级军官把民族大义卖给了求而不得的怨气,两条路殊途同归——都把"高级军官"这四个字踩进了泥里。八十多年过去,115师这两桩"桃色事件"摆在那儿,照的是当年,警示的是今天每一个穿军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