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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失去了向任何人倾诉的欲望。于我而言,身边的人,哪怕是至亲,都隔着一层说不清

我渐渐失去了向任何人倾诉的欲望。于我而言,身边的人,哪怕是至亲,都隔着一层说不清的陌生,看得见彼此的轮廓,却触不到一丝温度。内心深处,我始终一无所有,像个无家可归的旅人,从来都是孤身一人,这世界荒诞得离谱,我永远是局外的看客。我早已知晓自己在这世间无处容身,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这无处安放的灵魂?